牧松之摇摇头,安慰道:“我没事的,别担心师母。倒是你,怎么来了?”
谜清道:“你还说呢,我和你师父见你迟迟不回家,心里担心,决定出门找你,远远的就听见打斗之声,谁知道是这样的场面。”
火光映照出她带着担忧和责怪的神色,牧松之知错道:“对不起啊师母,今天发生了一些事。”
谜清用眼神示意他另外两个人怎么回事,牧松之忙解释道:“这黑衣人不知是谁,回来路上跟踪我,还突然袭击我要置我于死地,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火把移到那人脸上,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子,披头散发,胡子拉碴,在虎爪下露出一双发红的充满仇恨的眼睛。
见人靠近了,他又要挣动,白虎怒吼一声,一爪子拍到他胸口,他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方又偃旗息鼓。
“至于这位……”牧松之转向另一人,接着火光,终于看清了,来人戴着一张狐狸面具,赫然是山下比擂时,那位小堂主的剑!
“是你啊!”牧松之喜道,“师母,这是今天在山下比擂遇见的一位,呃,豪杰,刚刚是他救了我。”
牧松之对狐狸面具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谢谢你救了我。”
狐狸面具身姿绰约,像月下风中的一根竹子,他不说话,只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说不用谢,还是说不需要知道名字。
谜清道:“那真的感谢这位少侠。不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将恩人请回家里再说。”
牧松之嗯一声答应了。
谜清蹲下一伸手,袖中就爬出一只黑色小虫,迈着小足跑向黑衣人,黑衣人见状扭动挣扎,小虫却速度极快地爬到他颈侧,轻轻咬了他一口,留下一个细小的红点,不多时,黑衣人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几人合力将黑衣人搬上白虎后背,白虎驮着黑衣人往家中方向奔去,牧松之捡了黑衣人的剑,带着谜清和狐狸面具在白虎身后疾驰。一刻后,几人回到了山里的住所。
“师父!”牧松之一见到师父就喊道。
师父游道以早已坐着轮椅候在门口,见白虎载着一个黑衣人,后面又跟着一个戴狐狸面具的人,不由得一愣。
他摇着轮椅上前来,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又是怎么回事?”
牧松之推着他的轮椅进了院门:“简单来说就是路上遇到暗杀,戴狐狸面具的哥哥救了我,之后师母也来了,把那人给制服了。”
游道以听完吓了一跳,忙按住牧松之推轮椅的手,转过身来查看他的情况:“那你有没有受伤?身上可还无恙?”
牧松之只得又安慰道:“刚师母已经检查过啦,真的没事。”
谜清也补充说:“松儿确无大碍,好着呢。”
游道以这才略微放心,又感谢狐狸面具:“得亏有恩人相助,真是多谢了。”
狐狸面具一以贯之地摇摇头。
进了门,叫二人围坐桌旁坐下后,游道以又拉着牧松之道:“松儿究竟怎么回事,你仔细与我说说。”
牧松之便将路上遇见的事说了,游道以听得心惊,忙再次感谢了狐狸面具,而狐狸面具只客气地点头或摇头,问他怎么会此时出现在此处,他便简单答道是碰巧。
游道以只得将注意力又转移到牧松之身上来,他疑惑道:“别人怎么会无缘无故杀你呢,你是不是在山下惹什么事了?还有,你刚刚说是在山下比擂时遇见的恩人,这是怎么回事?”
牧松之讪讪地笑了,瞥一眼狐狸面具,看人家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地将比擂之事也说了。
“你这孩子!”游道以沉了脸道,“怎么就是要逞口舌之快呢,看看,连天枢阁的人也惹上了,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哎呀师父,人家为啥杀我还不知道呢,也许不是因为比擂之事,我都没和他对上过。”牧松之忙给自己开脱道,“我们还是亲自问问他。”
牧松之和游道以说话的功夫,谜清已将黑衣人五花大绑在屋中柱子上,听两人要审问他,就拿了水往他脸上一泼,黑衣人一激灵地醒了。
三人原本是坐在桌旁边吃茶边说话,此时看黑衣人被弄醒了,都起身围到黑衣人身边,黑衣人一醒来,面对的就是六双探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