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迪趴在草丛里,愤怒如火烧,但它只是只狗,只能忍着,伺机而动。
帐篷里,声音越来越浪:“啊!老公,你的鸡巴好硬!快插进来,操我的骚逼!”女的叫床声尖锐。
男的低吼:“贱货,腿张开,让老子干死你!”他们投影在帐篷布上,两人纠缠的身影晃动,女的骑在男的身上,上下挺动,奶子甩得像两个大球。
男的平躺在毯子上,大手抓着她的下乳:“砸我!速度再快点,操!”
女的浪叫:“啊呀~人家很快啦!再快奶水就要洒出来啦!老公,你要喝吗?”她低头挤奶,乳汁喷溅。
男的张嘴接住:“来吧,老子正想喝你的骚奶……等等!你身后是什么?!”他突然惊呼,眼睛瞪大。
女的不管,屁股继续扭:“别找借口停下~我身后当然是你的肉棒啦!快!操深点!”
但下一秒,“噗哧!”一声闷响,一根狰狞的红色物体从帐篷外戳穿了她的胸口,直直插进两块乳房中间。
鲜血喷涌,乳汁混着血水四溅,女的眼睛瞬间瞪圆:“啊啊!我的胸!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低头看,是根粗长的狼阳具正卡在她的奶子间,血管毕露,顶端还滴着粘液。
疼痛让她全身抽搐,奶头喷出更多奶水,洒了男的一身,湿漉漉的像尿裤子。
她惊恐地尖叫:“老公!救我!它……它在动!”阳具猛地抽开,胸口只剩一个血洞,肋骨碎裂,内脏隐约可见。
女的还没反应过来,“咵哧”一声,那物体再次刺来,这次直戳她的嘴和下巴,整个下半张脸被撕烂,牙齿飞溅,舌头耷拉出来,血沫子喷得帐篷到处是。
她头一歪,手脚垂下,但骚逼还在痉挛,淫水混着血尿屎水齐流,屁眼一张一合,像在求饶。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的吓得鸡巴瞬间萎了,软塌塌地缩回裤裆,他爬起来想摸手枪,但帐篷布“撕拉”一声被利爪扯开,一只土黄色的大狼站在外面,没错这是小迪,在愤怒和日月精华的刺激下,它觉醒了狗精之体,身躯膨胀成巨狼,毛发竖立,眼睛赤红如血。
女的尸体被狼爪扒开,胸腔裂开,奶子挂在骨头上晃荡,乳汁和血浆滴落。
小迪伸嘴一口咬住男的脖子,牙齿嵌入肉里,脑袋整个撕下,脑浆迸裂,喷了小迪一嘴,男的尸体抽搐着倒下,裤裆里一股热尿流出。
小迪还不解气,它转头望向女尸。
那女人刚才还浪得像个婊子,现在却成了一堆烂肉:脸被戳烂,嘴洞里血肉模糊;胸口两个大洞,奶子被撕裂,乳腺暴露在外,像两个破了的奶袋;下体骚逼还张着,刚才的淫水混着屎尿,臭气熏天。
小迪这些年憋得慌,狼群里的母狼嫌它是狗,从不靠近;以前在小悦家,它偷看过主人自慰,小悦还骑在它身上磨逼,发泄时还叫着“弟弟~姐姐好痒~”,但它从没真正操过。
今天,这女尸就是发泄的机会,小迪扑上去,巨狼阳具硬如铁棍,狂插进那黑乎乎的骚逼里。
“噗嗤!噗嗤!”肉壁被撕裂,鲜血和淫水溅出,小迪疯狂抽送,狗舌头伸长,舔舐着胸口的奶水和血浆。
那奶子被爪子刮烂,中间的洞口血肉翻卷,小迪大口吸吮,乳汁混血咽下肚,咸腥的味道让它更兴奋。
女尸的反差太大了,刚才她还扭着屁股求操,奶水喷得浪里浪气,现在却被操成一滩泥,骚逼撕成两半,子宫外翻,尿道喷出黄汤,屎块从屁眼挤出。
小迪操得起劲,阳具顶到最深,龟头刮着残破的肉壁,女尸的腿本能抽搐,像在回应它的侵犯,它低吼着:“呜呜……贱货……操死你!”虽然是狼声,但愤怒中带着兽欲。
爪子抓着奶子,撕扯着乳头,血洞扩大,骨头碎裂声响起,小迪张嘴咬住一个奶子,整个吞下,嚼得咔嚓响,奶水和肉汁顺着嘴角流。
骚逼被操得稀烂,阳具拔出时带出一串肠子,小迪不管,继续插进屁眼,屎水四溅。
它舔着女尸的脸,那戳烂的嘴洞里还有残牙,它舌头伸进去搅动,吸吮血沫。
直到女尸被吃得只剩骨架,奶骨上挂着碎肉,脊椎断裂,盆骨裂开露出撕烂的逼洞,小迪才满足,它摇摇晃晃,找了条毯子裹住身子,躺在火堆旁睡去。
营地里,血腥和淫秽的味道弥漫,阿焦的狼肉还烤着,但小迪已然复仇初成,它梦见了小悦,梦见自己变成人形,抱着她舔醒:“主人,我回来了……”但现实中,它只是只觉醒的狗精,仇恨的火焰才刚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