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世界上最漂亮善心的人。
晚风几许,拂过院落,若是仔细听屋内仍有不大起眼的窸窣响动。
“怎么还不睡?”
萧景玄正准备回房睡了去,毕竟天色太晚,却看见林元玉在那榻上用被褥将自己裹得紧,卷在身上左右滚动打转,像条毛虫似的,可偏偏就是不睡。
那出个脑袋,发丝散在床榻上对着他。
萧景玄将人抱在怀里,习惯性的搂着腰,却发现的身子意外的滚烫。
“元玉又做什么了?”
一回生两回熟,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回,萧景玄下意识以为是林元玉又乱吃了什么东西。
这回好了,林元玉一发现萧景玄回来,就不顾身上的滚烫,直直的转过身去抱住他,又那样蹭着。
不仔细看,真以为和喝醉了发脾气没什么两样。
萧景玄一言不发,拖着被褥抱起人走去偏房,好在还有些温水。
林元玉疲惫的趴在萧景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燥热竟然冲醒了他方才的酒醉。
不过他似乎不记得萧景玄问他的那些话。
气息虚弱,然而也有力:“萧景玄,我情期发了。”
“怎么是这个时候……”又自言自语的埋怨。
“有药吗?”“罢了。”
林元玉刚说出口又自顾自的否决,这地方谁都没个准备,更何况他们是私自跑进城的,仪驾还在很远的城外。
若非人为控制,情期可用草药压制,不至于那样难受。
“就怪你要来什么私访。”林元玉手腕软绵绵的,却还是无力地推了把萧景玄的肩,抱怨说。
“去替我买药。”
可是这个时辰就算能够找着,也要再熬个一时辰,怕到时候林元玉都要被烧死了。
“嗯……”
萧景玄将他抱进温水里,洗掉了浮汗,好受了一些,但依旧难以治其根本。
“元玉乖,不许乱动。”
萧景玄弯着腰身,尽量替他擦身子每一处,四处都是热的,弄到最后萧景玄额间也渗出了汗。
林元玉以为自己还醉着,带着些小小的脾气,说得很果断:“那你帮我,我难受。”
他的浴桶里转过身子,抱着萧景玄的脖颈又亲又啃。
闭着眸子不看大概是最后的倔强,他觉得这东西实在太可恶,太欺负人,可是又拿这没办法。
但若是没有九叶天珠,他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萧景玄屏息凝神,勉强将人推开抬高了音调:“元玉,不许乱摸,我忍不住你这般。”
林元玉却摘一下耳边残存的一朵海棠花,咬在唇上,轻轻地放在萧景玄捧着的双手。
蛊惑人心,萧景玄有时会想这样的人大概是水做的,美好清丽。
“我悦你,还成吗?”
……
林元玉总觉得今夜萧景玄发狠了许多,像是带着一股气,没理由的发泄在自己身上。
“你做什么?唔……”
每当质问时,回应自己的总是一个极为热烈的吻,堵死所有话语。
又至后来,萧景玄终于停下说话了。
“你会晕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