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玉会抱着他吻上去引诱。
最后,林元玉昏死过去,他以为他们都疯了。
林元玉只希望萧景玄忘记昨日发生的一切。
醒来已是正午。
不对!又错过了一日,过了今日恐怕就没机会了,今日再怎么都得绕过去,林元玉清醒后盘算着。
“元玉过来。”
这院子只有他二人,自然也只有萧景玄替他穿衣。这些日子他极为喜爱浅粉色的衣裳,显得整个人都很有灵气。
若有秋海棠更是极好的,只可惜那几个替他编发的嬷嬷还在城外的随行队伍里。
“那几个嬷嬷跟来了吗?”刚睡醒的林元玉眼睛很大,甚至泛着星星点点的光亮,瞳孔呈现琥珀一样的淡红色边缘染着桃花粉。
“我替元玉梳发如何?”
林元玉不太相信能如何?萧景玄替她揉了揉腰,力度轻缓舒服。
同时又问:“好吗?”
“嗯。”奇怪,他应下了。
铜镜中的美人,再染上情欲后,比从前的灵动多了几分娇俏,虽然还是那样孱弱,却更叫人可怜了。
但愿萧景玄不要提起昨日的那些,叫那些繁琐随着杂念去吧,林元玉醒来时见人正常便心存侥幸。
“我叫周让送了补汤来,你要喝了。”
“知道了。”
又看见铜镜里的自己,好漂亮。
“景玄,你是如何学会的?”林元玉回神后,透过铜镜,又发现萧景玄替自己编的头发有模有样,也不算太差。
“昨日的事告诉我吧。”
“……”林元玉的手忽然顿在铜镜边,又不知所措。
又该怎样回答呢?
他耍了些小聪明,装作没听清。
可是萧景玄对于他的闹腾一向都很有耐心,又怎么会被绕过去。
林元玉的手被人握住了,他被人搂着乖乖地,坐在那里也没办法乱动弹。
“告诉我。”又像命令又像引诱。
萧景玄想起了昨日谢太监说的,其实不乏也有一番道理,他大可将人放开。
“又不拦你,告诉我想,做什么都允元玉。”
林元玉听了心中犹豫了,可还是难以开口。
这就好像上房揭瓦,还要提前告知房院主人一样,实在离奇。
萧景玄没有停下,跟他继续僵持,发后的梳子动了,替他编发,仿佛方才什么也没问,说:“南下前,特意向那两个嬷嬷请教的,元玉漂亮,怎样都是美的。”
“元玉学会撒谎了,从前什么都是肯告诉我的。”
“我没有…”
“你分明都知道,全都是你的眼线。”
萧景玄分明只需要吩咐的人去打探一番,便能知道所有实情,甚至也许他本来就知了,偏偏要来难为他说。
“好了。”
墨黑发丝混着银白,如瀑般洒落,两侧还编了两条可爱的小辫子,坠了珍珠,一半的头发披散,脑后是一支恰到好处的金簪。
萧景玄将他头发放下后,就一言不发的离去。
“萧景玄……”见他走时,林元玉心里也难受,说不出来的感觉。
总之是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