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从沈叶庭房间出来后,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靠着墙,低头看了一眼发硬的下半身,无奈地苦笑出来。
他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冲冷水澡,让自己平静下来。
躺在床上,闭上眼,几年前碎成片段的记忆就逐渐浮现。
那时候,他在读研,哥们齐圳是当红小花沈叶庭的粉丝,于是他便拉着贺屿去那个沈叶庭客串的剧组实习了几天。
沈叶庭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腿先迈出来,然后是整张脸,光线刚好落在她眉骨和鼻梁上,像被人调过焦距。
她站在那儿,周围的人都跟着暗了半度,也包括随后下车的她的男友,一等一的富贵公子李如琛。
后来电梯里她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侧过脸看他:“帮我把行李搬到房间去。”她还挺念念有词,说,“看你长得还行才找你的。”
再后来李如瑄来了,李如琛被叫走了。
那天晚上导演扶着落单的沈叶庭往楼上走,她步子不稳,像是踩在棉花上,看着很不对劲。
贺屿没有多想,叫了一声导演的名字,说李如琛正在找他。
导演的皮肤像被电了一下,松了手,找了个借口就走了,让贺屿把她扶回房间。
贺屿一碰到她手臂,就发现她整个人烫的厉害,不是喝醉,也不是发烧,是某种药物作用。他心一沉,沈叶庭不知道被谁给害了。
果不其然,走到半路,沈叶庭就开始迷迷糊糊喊起热来,将本来就不长的裙子撩到腿根。
她整个人贴在贺屿身上,前胸压着他手臂,滚烫的两团柔软之物,随着呼吸一蹭一蹭的。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没松手,反而借力把他往下拽,他一只手撑住床垫才没压到她身上。
沈叶庭的脸离他不到一个手指的距离,下巴那颗小小的痣在他视线里十分清楚。
她呼出来的气是热的,灼人的。
她看着他,缓缓地舔了一下嘴唇,像是一种诱惑。
“如琛……”她的手指从他领口摸上去,摸到他后颈,指尖沿着他颈侧慢慢滑过去,“你这次怎么这么慢。”她伸手把他的手放进了自己裙子里。
贺屿摸到一片湿透的布料,指腹隔着布料贴着中缝滑过去的时候,她的腰跟着抬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吟。
“如琛……”她声音娇的能够出水,“进来好不好……。”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腰在动,每一下都在往他手指上送。
贺屿低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嘴唇张着,睫毛在颤。
她一边用这种语气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一边往他手上送。
他笑了一下,也许不是笑,嘴角动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看来是把他当替身了啊。贺屿抽出手,把她的裙摆放好,站起来去调空调,准备用物理降温。
她一无所知地侧躺着看他,手指在自己身上慢慢划着,像在摸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贺屿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走到大堂,李如琛正捧着花急匆匆走进来,接了一个电话后,脚步立马停了,露出一些为难的神色。
此时他刚好看到贺屿胸口的剧组实习牌,于是把花递给他,说了一句“帮我把花送到402”后,转身走了。
贺屿看着手里的花,站了两秒,还是抬脚走回了电梯。
他站在402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门铃。
门开了。
沈叶庭站在门口,裙子还挂在身上,但内衣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布料松松地贴着腰,领口敞着。
贺屿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幅样子,把她推进房间后关上了门。
沈叶庭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背抵着墙,抬头看他。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透了,只剩下娇艳欲滴的躯壳。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然后又打了一下,打第三下的时候手指攥住他的衣摆,往自己这边拽。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推开,认真解释道:“我不是李如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