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名侍女进来。
她们面带微笑,一位侍女惊道:“小姐醒了。”
她端着药,上前一步,我应该睡得很久了。
直起身坐好,指尖刚触碰到脸颊,一阵刺痛袭来。
“嘶~”
另一名侍女拿着帕子,箐儿接过赶忙上前擦拭,那侍女说:“小姐别乱动,您脸上抹了药,很快就会好。”
我拉过身上的被褥,被子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周围环境也很好,我问箐儿:“我睡了多久?对了,这是哪?”
箐儿还没开口,那侍女一边捧着碗吹气,一边笑道:“小姐已经睡了一天了,这是家主房间,前日家主抱您回来时,您高烧不退,您一直…抱着家主不肯松手,家主只好将您抱进自己的屋子。”
另一个侍女好奇上前补充道:“而且,您当时昏迷不醒,意志不清,一直贴着家主……说软话……”
端着药的侍女凑上前:“家主听着您的一番话,耳根都红了。”
“是啊。”
说着,她们便红了脸捂住嘴嬉笑。
这里是…魏斌住所…
箐儿似乎也很震惊。
这侍女说的……有什么好笑的。
我浑身一怔,手紧紧向后一退,便摸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我拿起来一看,是那枚玉佩。我盯着这玉佩正出神,转头问道。
“我是怎么回来的?”
那侍女回应:“家主回来,侍卫告知您被老夫人从祠堂带走,家主便二话不说去了老夫人那里寻到了您。这才将您带回来。”
我看着箐儿,她是否知道此事,她摇摇头。
“那…我还有没有说什么更不要脸的话?”
侍女摆手道:“小姐当时意志不清,这些话,家主本没有放在心上。”
侍女上前将药碗递了过来,我一想到这些事,我便喘不过气。
一把打掉了药碗。
“那家主耳根都红了,你怎知他没有放在心上?”
侍女顿时笑意全无,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道歉,箐儿也后退一步跪下。
我捂着胸口:“我问你,我神志不清时的呓语,家主是不是都听到了?”
侍女异口同声的说:“是。”
我抱着脑袋,这些话我自己也记不清了,至于真假,全凭魏斌如何猜想。
“那我再问你,我说了什么话,能让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家主耳根发红?”
她们相互看着愣了片刻。
一个侍女抬起头颤着声道:“您说…您热,便不停的在…在…家主脖子上蹭…还…还一边扯着家主衣襟。”
一听这话,我的脸瞬时发烫,疼痛与羞耻将力量全部用在柔软的脸颊上,我不敢想像这些话竟出自我之口,更不敢想魏斌居然全程配合着我。我一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我不知道这下该怎么面对他。
我怎么可能会说这些?
我让她们滚出去。
这张被子,应是我最后的遮羞布,待心情缓和一些,我才发觉手中一直攥着玉佩。
我睡了一天,箐儿是昨天下午来的,那日我在形似水牢的地方,应该已是晚上…那我为何会想到昨日早晨箐儿喂我喝粥?
越是仔细回忆,脑袋越是疼痛难忍。
一想到这是魏斌的房间,一想到这是魏斌的被子……我掀开被子,扔到了地上。
我还没坐好,便看见门外进来一人,一身玄衣,静静的伫立在屏风后,魏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