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我扶起她:“怎么回事?”
箐儿身子发抖,手也很冰凉,“小姐,将军知晓您喝酒后……罚奴婢在此跪着。”
“魏斌知道了?怎么可能?”
许是我的声音太大了,我打开门一瞧,所有侍女皆在门外跪着,一个个像蔫了的花似的,垂着头。
我有些震惊,问箐儿:“你们跪了多久?”
“两个时辰。”
“现在是几时?”
“申时。”
“……”
我睡了这般久……
“你们都没叫我?”
箐儿道:“我去了当铺一趟,回来的晚了些。”
跪着的一个侍女举着颤颤的手道:“奴婢……两个时辰前唤您了,您不搭理我而已……然后,您径直向家主屋里走去,奴婢悄悄跟在身后,怕您有个闪失,谁知,家主一出来,您便倒在了他的怀里。是家主抱您回来的。”
在场侍女无一不震惊,左顾右盼的。
我的双腿顿时僵住。
“魏斌……人呢?”
箐儿答:“将军说,您醒了,他会亲自过来的。”
他亲自找我,问罪,对。一定是这样。
我随即跑回床上盖上被子。
箐儿问道:“小姐这是做什么?”
我捂着头:“等会魏斌来,就说我还没醒,知道吗?”
随后,她继续跪着,门关着。
躲在被窝里,心跳都能听见,它跳的很快,要是没有一道屏障死死隔着,它都能跳出来吓死我了。
屋外倒是冷,盖着被子捂了一身汗,可是,那些侍女还在跪着,一人做事一人当。
我纠结了好久,才下了床,穿好衣服,出门去,一看门口,并未魏斌身影,我对她们说道:“今日之事,是我一人的错,他为什么要罚你们,你们都起来,我这就领罚。”
说罢,她们又是相看低语,犹豫不决的。
“你们即是魏斌派来给我做侍女的,那此刻我便是你们的主子,魏斌若是罚下来,你们就把我说的话告诉他,要打要罚,冲着我来就行。”
我朝着门口走去,一拐角,便撞见了魏斌。
还有晁瑾公主。
四下无人,庭院只有我们三人。
晁瑾满目欣喜,道:“将军那日说的话,于我而言乃是教诲,瑾儿思虑再三,还是觉得有些话,就要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说。”
魏斌负手而立,道:“那日我已经说清楚了,我只待你如亲人,对你,只有长辈教诲,没有儿女情谊。还请公主自重。”
魏斌转身要走,晁瑾赶忙叫住他,“将军,我喜欢你,我是真很喜欢你。先前父皇为我择驸马,本就不是我之愿,这你是知道的,后来还是取消了。你与陆葭是父皇赐婚,陆葭不过是妾,你不会爱她的,将来有朝一日,你定会再娶的,我可以等你。”
魏斌缓缓转身,道:“还请公主莫要执着我一人,等到年华逝去,朱颜辞镜,谁会弥补您生生世世的遗憾?再者,世间比臣年轻多才的青年遍地皆是,何愁寻不到如意郎君?陛下临时取消,定是另有隐情,还请公主慎重考虑。”
晁瑾嘴角挤出一丝牵强笑意。
“难怪,你将主母房间腾出来给陆葭,不就是说明你要立陆葭为正妻吗?你怎可这般无情。陆葭哪里好了,她才华不及我半分,容貌更不用提及,我哪里比她弱?”
晁瑾眼眶泛红,手舞足蹈的比划,晁瑾有些许疯狂。
魏斌背对着她,似乎怒了,道:“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没办法。还有,陆葭现在是我魏府的人,还请你放尊重些。”
魏斌的语气已经在很努力的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