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平日里,我与晁瑾明明玩的很好,她笑起来也很爽朗,但为何今日又是另一副陌生的面孔。
魏斌转身离去,晁瑾就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看着魏斌离去,眼泪无声的滑落到脸颊上,她的眼眸变得不像挽留之意,倒生出了些许别样的情愫。
晁瑾道:“陆葭,你这个贱人。”
我脚下一顿,我听的很真切,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咬牙切齿的,但我依旧听得清。
我无声的惹怒了晁瑾。
陛下还给晁瑾择过驸马?
见她紧握着拳,驻足好久,才擦了擦泪,转身离开。
回过神来,我一直蹲在草丛后,腿麻理所应当,今日听了墙角,这话,我真想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下一次与晁瑾见面,该怎么办,笑脸相迎?还是沉默不语……
我放空着脑袋漫无目的的走着,抬头一瞧,已经走到了魏斌门前,我心头堵的慌,想想,有些事,要说清楚的。
进去后,魏斌沉着脸,坐在案前执笔写字。
“醒了?”
“嗯。”
他放下笔,“睡得如何?”
我想都没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停下笔,才抬起头来,说道:“你还会喝酒?”
他的语气像是对这件事饶有兴趣。
我心里暗暗道:他们二人私事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我回道:“是,是喝酒……不过,只会一点。”
他一轻笑:“一点?东篱香虽然味道清幽,可它的酒劲很大,常人喝五杯便会下盘不稳,倒头就睡,回味绵绵,真好适合解忧。可你竟一饮而尽……”
他原本指着我,随后又握着拳,欲言又止。
我听着他的话,沉默不语。
他道:“本王也是好奇,这酒,你是什么时候偷的?”
“这,是我趁保管库房钥匙的下人没注意,我溜进去……拿的。”
魏斌长叹一口气,“你倒是机灵呵。看来这下人做事不认真,得罚。”
我赶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的,真的怪我,怪我趁下人各自忙碌,无暇顾及之际,才进去拿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您罚我,与他们无关。”
我还是第一次这样说话,总觉得不对劲,少些什么。
随后,便对着他磕了一个响头。
魏斌咳了两声,道:“这下态度倒是诚恳了。一坛凉酒下肚,少说也会喝坏肚子,以后,本王若是再发现你喝酒,本王便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行了,起来吧。”
他道:“今日说的搬房之事,确实太过仓促,所以,本王认为,还是不搬了。”
太好了,他终于能说到我想听的点上了。
“将军所言在理。”
“将军,妾有一个疑问。”
“讲。”
“之前我与晁瑾公主在外游玩时,听她时常提起……您。不知,你们之间……”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坏了坏了,早知道就不问了,他的眼眸很深邃可怖。
过了一会,他道:“我与晁瑾公主,儿时一时在一处玩耍罢了,我视她为朋友而已,后来,我去征战,就在没有联系。况且一年前,陛下为公主择驸马,驸马人选,正是萧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