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斌脸色铁青,道:“若没事就出去。”
他很是激动,半眼都不瞧我。
“对了,确实有一事相求。”
怎么说我也不能在这节骨眼上惹他不愉。
“说。”
“过几日围猎,陆丰定会去参加,届时我想请将军将陆府大夫人支开一阵时间。”
“为何?”
我拿出二夫人的簪子,递给他,道:“省亲那日,这是二夫人赠予我的嫁妆。”
“这件事不难,陆府大夫人是先工部尚书大人之女,她的侄子与我也是同窗,届时可以让他去。”
“这样啊,那便多谢将军。”
魏斌拿起簪子仔细端详,“这簪子如此破旧,怎能当成嫁妆。”
“这也是我奇怪的,那日我差遣箐儿回去打听消息,可陆府大夫人一再阻拦,还与二夫人起了争执,无奈箐儿回来禀告,二夫人什么都不愿交代,我这才来寻你,想办法支开大夫人一阵,让箐儿回去再问一次。”
“什么都不愿交代?”
“对啊,所以我打算让箐儿再忙活一趟。”
魏斌拿着簪子摩挲,“这簪子本王先留下。这事,我会差人去办。”
“这……留簪子做什么?”
“我自有安排。”
“好吧。”
……
下午,我与箐儿待在一处缝荷包。这是个细活,绘制图案,穿针引线,一来一回,都下了很大功夫。
秋风习习吹进来,吹着散落在地上的残布烂线汇聚一处。
在此期间,我也叮嘱了箐儿过几日去陆府需要问的,该躲的,该骂的,我教的算是清楚。
这时,一侍女站在门口回话:“小姐,方才晁瑾公主命人送来些物件,指名请您一定要收下。”
我倒是突然懵懵的。
“当真是晁瑾公主送来的?”我问她。
“真的。”
箐儿也同样匪夷所思。
“好了,拿进来吧。”
侍女神情有些犹豫,“小姐,公主送来的,是用好几个红木箱子装着的,全都抬进来,难免壅塞。”
“箱子?”我太激动,手中的针没拿稳,针尖扎破布料猛地刺进手指。
我放下针,抬脚出来看。
院里放着三个大红木箱子,侍卫一一打开。
第一个大箱子里装满了小盒子,我打开其中一个,里面装的是个玉如意,晶莹剔透,透着乳光。我拿着挠了两下,又给箐儿挠,“舒服吗?”
箐儿打我来时她的嘴角就没弯下来过,“好了好了,小姐,真舒服。”
她推开我的手,我知道她怕痒,所以我也是轻轻的,那知竟还是无济于事,外人一碰一挠都很难不笑。
我看着这如意,“这物件于我也无用,府上的夫人们用起来倒是方便。”
我拿起第二个小盒子,里面是副字画,仔细一看,是副山水字画,山青水绿的,很是自然传神。
前面两个箱子都是诸如此类的。
直到第三个箱子。
里面是一把长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