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东安早在吴大夫动身之时便已然冲了出去,迎面一拳狠狠击向对方。
两名门卫根本招架不住,没片刻功夫就被他击倒在地。
吴大夫回头望去,只见路东安出手极为精准,每一拳都落在对方要害之上,招招直击软肋。
他连忙撑着地面爬起来,急忙说道:“公子,你的旧伤还未痊愈,这般动手,又添新伤。”
路东安的手掌、鼻梁都添了不少深浅不一的伤口,他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无妨,快去找辞遥。”
途中又遭遇七八名黑衣人埋伏。
吴大夫听从路东安的嘱咐躲到一旁,路东安独自上前将众人一一制服,身上也难免又添了不少伤口。
可就在路东安分心之际,身后一名黑衣人突然持兵器猛刺过来。他猝不及防,难以抵挡突袭。
他重重跪倒在地,鲜血顺着雨水不断冲刷而下。
路东安眼神一狠,顺手拿过边上的剑,忍着伤口刺进身后的人。
见黑衣人没了动静,吴大夫才跑上前去,解开他的衣服简单包扎伤口,“只能这样先处理了,等回去后再好好治疗。”
路东安捂着伤口,借着吴大夫力气起身后重新穿上衣服,从外面看好似没有伤口。
他喘着气,嘴唇泛白,“辞遥。。。。”
吴大夫摇着头,扶着路东安走。
。。。。
辛辞遥挡在星云月前面,一只手护着,另一只手死死握着祖师娘送的发簪。
几分钟前,外面乱作一团,她悄悄溜了出来,迎面撞上一名黑衣人。
缠斗之际,她忽然想起头上的发簪,拔下,拼尽全身力气刺入对方脖颈之中。
她来不及消化这场面,连忙去寻找星云月。
可星云月身中迷药,浑身提不起气力,辛辞遥只能搀扶着她往外走,刚到门口,便看见三名黑衣人守在那里。
她只好重新拿出发簪,对着他们。
发簪上还凝着鲜血,红金两色相互映衬。
三人彼此对视一眼,右侧那人率先挥拳攻来。
辛辞遥眼疾手快,抬脚直踢对方下腹要害。
那人吃痛,直直踉跄着倒在地上。
中间的黑衣人见辛辞遥分心护着身后的星云月,趁机横刀砍去。
她用力将星云月推到一旁,自己躲闪时被刀锋擦过。
忍着剧痛抬脚一扫,将对方绊倒在地。
辛辞遥自己也被惯性带倒在地。最后一名黑衣人见状,绕开星云月,径直朝着虚弱的她冲去。
刀锋劈落的瞬间,辛辞遥就地翻滚躲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身。
那人正要再度上前,一支长矛从左侧飞来,重重将其击伤在地。
辛辞遥回头看去,来人正是路东安。
路东安见辛辞遥并无大碍,快步冲上前,却在几步之外停住脚步。
他低头望见自己满身血污与泥水混杂,又湿又脏。
辛辞遥眼睛一酸,立马朝着路东安跑去抱住他。
拉扯到背后被刺伤的痛楚袭来,路东安强忍疼痛,手悬在半空,低声道:“脏。”
辛辞遥将脸颊贴在他的心口轻轻摇头,清晰感受着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带着哭腔回应:“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