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一会放开路东安,看着他的脸,有伤口,又急忙去看他的手,也有伤。
路东安看出她的担心,安慰道:“我没事,我们快离开这。”话音刚落,他便看见衣袖下的伤,刚才他还以为是沾染上去的。
他伸手抓住辛辞遥手腕,着急道:“你怎么也受了伤。”
辛辞遥见他双标,轻锤胸口,佯装生气道:“你对你自己受伤怎么不着急,就在意我。。。。”那后面几个字她说的很小声,仿佛是在对自己说。
那锤虽然不重,但还是让路东安变了脸色,他咬着牙,皱起眉。
辛辞遥见状,便想去看衣服下的伤势,被路东安阻止。
“我真无碍,再说之前也会与人打架,所以。。。。”
不等路东安说完,辛辞遥含着泪呵斥道:“你很骄傲吗?”
“没。。。。没有。”路东安低下头,有些委屈。
吴大夫见状将身子转向另一边,脸上却饶有兴致。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
辛辞遥小跑到星云月身边,扶起她。
她扫了一眼路东安他们,没有见到九狐春,担心道:“雪球呢?”
“刚才这小家伙还在的,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吴大夫说道。
辛辞遥眉心一皱,她看着星云月,下了决定:“我们先回去吧,雪球会来找我们的。”
祖师爷说过,它很有灵性,况且这几日相处下来,她还是很相信九狐春的能力。
雨变小了。
几人准备离开,路东安见辛辞遥扶着星云月走,步伐稍慢。
“我背着她吧,这样快些。”路东安走到辛辞遥身边,提议道。
“不行,你还有伤,我们走快些就好”辛辞遥立刻拒绝。
路东安很想说,你的手也有伤。
。。。。
到了医馆,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辛辞遥将星云月安置好,自己便去包扎伤口。
她看着那块被带出来的玉佩,正琢磨着便走到后院,吴大夫正在给路东安医治。
辛辞遥抬眼看去,想过伤比较重,没想到这么重,除了刺伤的地方以外,还有很多细小伤口。
见状,她也走上前帮忙。
辛辞遥将玉佩搁到一旁,取过绷带准备包扎伤口。
吴大夫瞥见那玉佩,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不是二皇子的玉佩吗?丫头,你从何处得来此物?”
“二皇子?”辛辞遥望着玉佩恍然,原来此人便是妄黔的弟弟,“这玉佩是方才黑衣人身上的。”
“这下就说得通了,想要取你们性命的,正是二皇子妄言。”吴大夫捻着胡须,眉头紧紧皱起,“我从未在大皇子身边见过这些人,先前满心疑惑,如今总算理清了。”
辛辞遥有些茫然:“为何这般肯定是二皇子,而非大皇子?”
吴大夫轻叹一声摇头,“大皇子他,徒有虚名无实权啊,若非如此怎会来这里。”
“只是不知,你们如何惹上的二皇子。”
“上一次惊动宫中人出手的,还是。。。。”吴大夫顿住片刻,他凑近辛辞遥,用着气音说道,“还是慕容家和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