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过去捏幼薇的脸,幼薇顺势扑到他怀里。
这对鸳鸯竟不避着人了!
叶青岚是个识趣的,当即别过头去。陆冰可看不得这副卿卿我我的丑态,喝道,“穿好衣服,跟我过来!”
两人不情不愿地分开。趁他们穿衣之际,陆冰大步跨过房间,推开窗户。
两个差役扑上,一左一右抓住幼薇,押到窗口。
陆冰指指窗外,“爬。”
幼薇惊道,“什么?”
“从这里爬到隔壁去。”
“官爷在说笑吧,这怎么爬得过去?”
“爬不过去,就抓你下狱。”
幼薇声音发抖,“我不知犯了何错,官爷要这样逼迫于我?”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
那王公子戟指大骂,“提刑司如此迫害一个弱女子,是何道理?”
“本捕头就是道理。”
“你仗势欺人!我要告上刑部,告上大理寺,我要告御状!”
叶青岚一个激灵,这说辞,倒像从他这里原封不动抄过去的。
笃,门外传来竹杖敲地的轻响。叶青岚回头一看,是窈娘。她全身倚在竹仗上,脸色惨白,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看来爬楼爬得十分吃力。
“官爷,幼薇不日就要表演上元舞,求您饶她一命。”
陆冰冷笑一声,“这个求情的理由,倒也别致。”
蔡妈妈抽出手绢拭泪,“上元舞若演砸了,醉春风势必元气大伤。幼薇已是临时替上的,经不起再换人了。求陆捕头高抬贵手。”
“若是本捕头偏不肯呢。”
叶青岚暗暗摇头,陆冰此人实在是太过执拗,软硬不吃。查案哪能光靠威逼,要学会用点巧劲。
他朗声道,“幼薇,照夜妃出事前夜,我就睡在这房中,亲眼看到你爬窗出去,又爬窗回来,你敢说没有此事?”
此言一出,房中的空气像冻住了一般,所有的眼睛都盯在幼薇脸上。
幼薇惊恐万分,“你怎么……你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叶青岚捂住心口,“好啊!你怕我告发你,就翻脸不认人,莫非枕上那些海誓山盟都是假的?要我一句一句背给你听么?”
幼薇又急又气,扭着身子尖叫,“我没有!谁同你海誓山盟了!”
陆冰喝道,“老实点!”
王公子大喊,“别听他胡说,出事前晚明明是我和幼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