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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为对您有用的人（第8页）

“所以你做得很对，又对，又好，比我原本的计划，更好。”

露西娅的手指从他的后脑勺滑下来，轻轻落在他微微颤抖的脊骨上。

她停了一下，睫毛如同收敛的羽翼一般垂下，轻轻地补了一句。

“你确实……比我更适合站在人前。”

这句话让希维尔埋在她肩窝里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手里那块带着玫瑰香的布料被他不由自主地攥紧，又攥紧。

某些过去的、沉甸甸的苦痛翻搅了上来，把刚被捋平的心波再次打破。

“我没有想站到人前。”

他松开那片被他抓皱的衣料，抬起头，金色的眼眸直直地迎上她的视线。

目光对撞后，露西娅愣了一下。

她微微蹙起眉，似乎有些不解，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这样都这没有哄好他。

——她明明已经给了他很高的评价了。

希维尔看懂了那份不解。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又难过了。

心又突然刺痛了一下，把那些想要放弃、想要退缩回安全区域、想要接受这点可怜安慰的念头掐灭。

他仰头凝视着那片暗红，凝视着里面摇曳着的自己，双手突然朝前伸出，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脖颈。

“我不想站到人前。”

他又重复，白色的脑袋埋回露西娅的肩窝，往那股玫瑰冷香里钻得更深，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了她的怀里。

“我……只是想帮您，我只是……想要对您来说有用一点。不是站到人前，而是……站到您的身旁。”

他的手臂随着话语一点点收紧，几乎整个人都紧紧地贴在了露西娅的身上，连声音也被挤压得又沉又闷。

“我对您来说，是有用的……对不对？”

露西娅偏头看看下面的那颗脑袋，还有他细碎的短发。

她发现自己真的完全弄不懂这个希维尔的行为逻辑。

“为什么一定要有用？”她低声询问。

手指覆上他的后颈，划过束缚他脖颈的领结，然后轻轻按上碎发下凹下去的地方。

那片薄薄的皮肤下，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颤动和血液的跳动，很沉，很重，滞涩得不像她记忆中这个时期的希维尔，像一只有了翅膀却飞不起来的小鸟。

她不理解。

“这些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事情，我并不需要……”

“可我需要！”清冽的声音猛地打断了她的话。

环着她脖颈的手臂再次收紧，她指腹下滞涩的颤动突然激烈了起来。

“我需要大小姐需要我！”

他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里有些破音，但他没有停。

“如果您问我想要的奖励，那我就要大小姐对我说——‘你今晚帮到了我，我觉得你对我很有用，我以后都需要你在我身边’！不是什么‘做得很好’，也不是什么‘适不适合’，是您需要！我需要您需要我！”

露西娅的眼睛微微睁大了，和怀里再次抬起头来的希维尔对视。

那片金色里，有她看不懂的、但隐隐有些熟悉的沉痛。他的眼眶已经红得厉害，薄薄的一层水光在那片金色里晃荡着，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你需要我……需要你？”她略带迟疑地复述。

“可我……”

“不要说。”希维尔猛地低下头，重新把脸埋回她的颈窝里，拒绝了她后面的话，“求您……不要说。”

露西娅沉默了。

希维尔的呼吸闷在她肩膀的布料里，变得很轻，但他的手臂却收得很紧。带着些许骨骼硬度的内侧软肉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像是怕抓不住就会被推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