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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成为对您有用的人（第9页）

露西娅不得不先把那些理性的解释咽下。

“我需要你。”

她没有沉默太久，也没有斟酌措辞，直接给出了他想要的结论。

她的手从他颤抖的后颈滑下，抚过他微微弯曲的脊背，最后落在他的绷紧的腰肢。

“不管你有没有用，不管你做对做错、做好做坏，我都需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双手在他腰后缓缓收拢，她这次把完全地这个又闷又刺人的小猫拢入了她的地盘。

铃铛响了一声，像是一声被吞咽下去的呜咽。

然后她感觉到了，她肩头的布料上，渗进来一片湿热。

她不用按着他的脖颈也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她的怀里颤抖。

先是小小的、细微的、克制的一下，再是一圈一圈涟漪般荡开的抖动，最后变成了压抑的、闷在她肩窝里的抽泣。

一声接着一声，一下接着一下地颤，很低很轻，像是不想让她听见，但他已经控制不住了，连大腿上的铃铛也被颤得跟着摇晃了起来。

“你已经是我的小猫了。无论你站到哪去，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

露西娅偏了偏头，唇瓣触碰到他脖颈上跳动的血管，感受着那热烈而鲜活的颤动。

“你不用证明你有用，也不用担心自己做错了会怎么样。在我把我的名字绑上到你的身上那一刻，你就只会属于我……你的未来，也只有在我身边这一个选择。”

她的唇瓣摩挲着他脖颈暴露在外的肌肤，舌尖触碰着那急促的跳动节奏，声音低了下去，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话音落下后，唇瓣下的颤动更加激烈了起来。

“大小姐……”小猫发出了仿佛被烫伤一般的气音。

“您明明只要说我今晚帮到您就够了的……”

“可我不喜欢按照你给我的剧本演。”露西娅的吻从他颈侧移上去，吻过他带着点刺的碎发，吻住他耳畔最敏感的肌肤，“而且那也不是我的真心话。”

“……哈啊。”敏感小猫果然没忍住，发出了呜咽一样的喘气。

他似乎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个声音有多丢人，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想要避开那片灼热的唇瓣。但露西娅没有给他逃的机会。

她顺着他的退势追了上去，再次擒住了他的弱点，让他继续回到自己的掌控中。

她的唇瓣在他的耳侧摩挲，一点点品味他的颤抖，声音混着带着暗哑的气音，稳稳定定地往下补完她刚刚没说完的话。

“没有你的那些小动作，我照样可以坐实梅瑟菲的合法身份，照样可以清算拉维斯家，照样可以把我的政策推动下去。你今晚做的事情，对我来说可有可无。而且，我一开始也不想一步直接逼死拉维斯家，把温洛斯抬到那个位置。”

像是斥责的话语混着暧昧蛊惑的气息，让希维尔的委屈无从着力。

灼热的唇瓣压着他敏感的肌肤，还有湿润的舔舐带来可怕的酥麻感，把他的思绪搅弄成了一团。

他纵有千百般话语想要反驳她，最后漏出口腔的也只有一声。

“对不起……大小姐……”

露西娅的唇瓣似乎上扬了一下。

“这个时候道歉才是对的。”她的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我接受你的道歉。”

“……唔！”

在希维尔颤抖的气音中，露西娅又笑了一声。

她的唇瓣在他耳侧微微退开了一线，给他留了一些缓过来的空间，声音也重新拾起了方才的正经。

“不过，你的行动却给了下城区的人入局的机会。这本不在我的计划内，我原本不打算真把民众搅和进政局，让他们和贵族针锋相对，引发一些破坏现有局势的动荡。毕竟，下城区本就对贵族积怨已久，要让他们真心加入到贵族的权力斗争中不太现实，我也难以预测这份民意最后导向的结局是好是坏。比起无法控制方向的混乱，我更希望稳定。”

“但我又确实喜欢最后那一刻，他们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悦，有了积极性和希望的样子。即使那意味着今后会有冲突和抗争，但那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东西，一个他们想要的未来。所以，我不能说你做得不好，你确实给了他们更好的结局，把我的计划变成了他们的力量。”

“你做得很好，我原谅了你的僭越，认同了你的主张，并且给了回应和允诺，这还不够吗？”

——这还不够吗？

是啊，这还不够吗？明明露西娅给的已经足够了，他到底在争什么？又到底在难过些什么？

为什么他不能忘记那些过去的阴影和伤痛，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已经来之不易的温柔与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