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针见血:“这里应该用不动能算,别用这个,球碰撞前后总能不变,联立这三个式子,p、q平抛运动的时间t。”
他纠完池聆思路,回眼看她,池聆一点就通,自然而然说出后面的区间。
他夸了句,继续下一题。
给池聆讲题是个很简单的事,她聪明,基础也好,教起来不难,错题本上标记的题三十分钟解决完毕。
池聆长出一口气,接过草稿纸,自己重新算一遍答案,特别顺畅。
开心。
刘姨十分钟前送了两杯喝的过来。
一直放在身旁边没人动。
池聆把笔放回桌上,殷勤地替陈靳淮拿过柠檬水:“润润嗓,辛苦啦。”
陈靳淮哂笑,没有半点不客气地接过,他不着急喝,冷白的手触着玻璃杯壁有一搭没一搭点着,另边低着头,在a4纸空白页上写东西。
柠檬水是淡淡的黄色,杯口插了一片新鲜柠檬片装饰。
旁边还有一杯几乎相同却更清澈的饮品。
两杯都是玻璃吸管,差别不大,但其实分得很清楚。
陈靳淮喜欢喝柠檬水,这人喜欢喝酸的。
池聆绝对不碰酸,喜欢喝椰子水,同时喜欢吃辣。
而陈靳淮不喜欢辣,也喝不下去甜滋滋的椰水椰汁。
一句话来说就是这俩人完全吃不到一口锅里。
所以家里分得也明白,给陈靳淮准备什么,给池聆准备什么。
池聆咬着吸管喝东西,没几分钟,陈靳淮把编出来的专项训练推到她面前。
笔盖上笔帽,精准投入女孩笔袋。
自己打了个倦怠哈欠,手搭到脖颈捏捏有些酸的地方,声音也散漫:“做完给我。”
池聆偏头注意到陈靳淮眼下乌青,移走椰子水,关心道:“哥,你没睡好吗?”
“有点。”
池聆感觉到了,大概从自己发烧那天来算,陈靳淮回来时候穿的正装,在家也一直开会接电话,很忙。
虽然他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人和人的平台总归是不一样的,肩上的东西也不一样。
有些事池聆不说不代表不知道,陈靳淮和顾潋面上关系差,实际他心里是和顾潋站在一条线上的,抗争着什么,守着什么。
“那你快休息吧,不用管我的。”池聆圈臂把东西全划到自己面前,陈靳淮拿起手机没所谓的用拇指上下滑动。
“这点东西还不至于累着我,学你的。”
池聆闷闷说哦,手上把柠檬水推到距离他更近的地方,为难道:“那你喝点这个,应该能酸醒。”
陈靳淮:“。。。。。。”
说完池聆就去一边认真做题了。
也还好她跑得快,不然陈靳淮真想逼她喝了,把她酸到泪眼汪汪喊哥哥说对不起。
陈靳淮不愧是可以被称为天才少年的人,出题思路难琢磨,但全做下来又发现,脑中易混的那几个题型全都清楚了,甚至差别在哪,相似点在哪都清楚了。
比普通的专项训练强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