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靳淮甚至可以通过她步骤停留时长发现她哪块还有不足。
一个多小时下来池聆觉得脑袋满是收获。
她问:“你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呀。”
陈靳淮:“怎么。”
池聆不好意思地说:“我可以把其他题也整理整理,如果你有时间——”
她翕动着眼睫,后半句不说完,充满期待的语调也能听出什么意思。
“想我回来?”
问这么直白,如果她也回这么直白会不会显得非常图谋不轨。
于是池聆说:“还好啦。”
“你如果忙就不用管我呀。”
倒是挺贴心的。
池聆耳朵闯进几声淡笑,陈靳淮拿起柠檬水喝几口,和她看着他的目光对上,不知道为什么,池聆觉得他笑的不是好事。
陈靳淮已经放下水杯,手指缠绕把玩的是她刚刚丢在桌上的皮筋,转身,声调如常。
“我考虑再说。”
好的。
池聆心里默默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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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聆这一觉睡得格外好,次日早司机送池聆和陈靳淮到学校。
池聆下车前又观察了陈靳淮几眼,他在闭眼补觉,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她欲言又止实在是不知道他怎么困成这样。
也就是这会儿,陈靳淮掀开了一只眼。
无声,对视,询问。
池聆怔怔移开视线。
她拉开车门下车,挥手:“哥再见。”
陈靳淮嗯了声,也比了个拜拜手势。
池聆照常检查着装进校门,不想今日却遇上几名不速之客。
身后有人吹着上扬的口哨,池聆开始没当回事,也没多想。
直到一道略微熟悉的嗓音开口调笑:“这不是我们班那谁吗,哟,下来的车不错啊。”
“哎哎哎,前面那个,怎么不理人。”
“叫什么来着。”
“忘了,好像叫吃什么。。。”
声音一直不远不近恰好能让她清晰听到,隐约听见了自己的姓,再加上第六感,池聆颦眉,抱着怀疑的态度回头。
这张脸。
张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