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是什么味道的,难道是甜的?
为什么大人小孩都喜欢舔?
二狗子还在旁边“嘶哈嘶哈”地分享著他的惨痛经歷,圆圆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被一股强大的好奇心驱使著,一步一步,走向了自家院子那扇同样冰冷的大铁门。
爸爸说过,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圆圆学著二狗子的样子,撅起屁股,小心翼翼地,凑近那个冻成泛著冷气的铁门。
他犹豫了一下。
然后,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地,印了上去。
凉凉的。
硬硬的。
……也不甜啊?
他想把舌头收回来,却发现舌头像是被铁门死死地咬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圆圆的眼睛瞬间瞪大,一股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哇——!”
惊天动地的哭声,划破了宋时家的院子。
“爸爸!小苏苏!救命啊!门……门呲我瑟头啦!!”(爸爸,小叔叔,救命啊,门吃我舌头啦。)
里屋,正在和狐狸復盘情况的宋时,和正在给圆圆写教案的陈今安,都听到了哭声。
陈今安手里的笔“啪”地掉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疯了一样就往外冲。
可有人比他更快。
正在后院里劈柴的顾予,在哭声响起的第一个音节,身体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
“唰——”
他几乎是瞬移到了大门口。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颗丧尸皇的心,都跟著颤了一下。
他家圆圆,正以一个极其高难度的姿势,撅著屁股,小脸涨得通红,舌头……结结实实地粘在冰冷的大铁门上。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小苏苏……救……救窝……”
顾予看著那粘在铁门上的粉嫩小舌头,再看看哭得快要抽过去的小傢伙,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可咋整?
紧隨其后的是踉踉蹌蹌跑出来的陈今安。
“圆圆!”
陈今安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就要把孩子抱起来。
一道急喝,从他身后传来。“別动他。”
是宋时在狐狸的搀扶下到了。
宋时看著哭得直打嗝的小傢伙,心疼得揪紧。
但是作为现场唯一一个,干过这件蠢事的有经验的人,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陈博士,扶著他,別让他乱动,千万別硬扯。”
“小予。”
“去端一碗温水过来。”
陈今安依言,小心翼翼地扶住儿子还在抽噎的身体。“圆圆,別怕,爸爸们都在……”
宋时放柔了声音,俯下身,视线与圆圆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