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听话,不哭了。”
“看著爸爸的嘴。”
宋时张开嘴,对著冰冷的铁门,哈出一团白色的雾气。
“像这样,哈气,对著铁门哈气,让它变暖和。”
圆圆抽抽搭搭地看著,学著宋时的样子,鼓起腮帮子。
“呼……呼……”
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拂过冰冷的铁艺门。
顾予端著一碗水,又像一阵风似的颳了回来,稳稳地停在宋时身边。
“哥,水来了。”
“扶好他。”
宋时接过碗,用手指试了试水温,正好。
他將温水,顺著铁门和舌头粘连的地方,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地,缓缓地往下浇。
粘住的舌头,终於鬆动了。
“爸爸看看。”宋时让圆圆张开嘴。
还好,只是有点红,没有破皮出血。
回到屋里。“圆圆,告诉爸爸,为什么要舔铁门?”
陈今安后怕过后,开始追究原因。
圆圆窝在陈今安怀里,惊魂未定。
“二狗子……他舔了,嘴巴就红红的,肿了。”
小傢伙说著,又把视线转向宋时和顾予,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与困惑。
“就跟爸爸和小叔叔早上一样。”
“嘴巴都红红的,还破了皮。”
空气,瞬间凝固。
“我就想尝尝……”
“铁门……是不是甜的?”
“为什么?大人和小孩子都喜欢舔?”
话音落下。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宋时……
顾予……
狐狸……
陈今安看看宋时嘴角那个还没完全癒合的小口子,又看看已经恢復了的顾予,再看看自己儿子。
一个匪夷所思的等式,在他这位大科学家的脑海里,缓缓形成。
嘴唇红肿破皮=舔铁门
所以……
宋队长和顾予同志早上……偷偷舔铁门了?
为什么?
难道……铁门里,含有某种他们身体必需的,但又羞於启齿的微量元素?
宋时坐在轮椅里,面无表情,耳朵却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