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察觉他的停顿,不知他看见了什么,肩头反而收得更紧。
衣领随之一动,那片青紫伤痕与周围冷白肌肤便越发分明。
伤处青紫,反衬得乳沟肌肤更加白皙诱人,色如白玉羊脂,看的杨过心跳骤停。
洪凌波小衣渐褪,包裹不下的春色尽入杨过眼底。
洪凌波抵在杨过肩头的手不曾收回,五指间的力道却一点点松了。
她暗自提气,想守住心神,真气才一运,肩背反而更加酸软,只得咬着唇,将这番异样都算在紫雾头上。
淡紫邪雾在眼前缓缓浮动。
洪凌波身上的杏黄道袍渐渐染成暗红,清秀眉目也在重影中变得成熟凌厉。
李莫愁杏眼含怒,仍以往日那般冷傲逼人的神情盯着他,只是眼底深处,似有一丝惊惶一闪而过。
杨过胸中陡然涌起一股快意,唇边泛起冷笑,道:
“赤练仙子闯进我家,抢走一个大美人,又带走一个小美人。今日只拿你自己抵债,怎么算来,都是我吃亏得紧。”
这话原是荒唐至极。程英也好,陆无双也罢,何曾真正许身于他;至于要李莫愁以身偿债,更是半分道理也无。
只是此刻淫毒已侵入心脉,诸般妄念翻涌而上。
杨过哪里还辨得清是非,只觉这笔账算得痛快,至于其中有多少强词夺理,却连一丝细想的余地也没有了
幻境中的李莫愁奋力挣动。
石台上的洪凌波也随之一颤。
她何曾被男子这般近身亲抱?
杨过胸膛紧贴住她身前双乳,隔着湿衣,彼此起伏的呼吸几乎撞在一处。
被吻过的颈侧又热又麻,她本能地想要侧身躲开,腰背却早已被毒火浸得酸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洪凌波心中分明又羞又恼,搭在杨过肩头的手指却没有将他推开。
杨过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乳肉之上。
洪凌波原本紧收的双肩不由得绷紧一线,杨过的手指顺势探入领口,摸索着去解襟前衣结。
他生平从未替女子宽衣,指尖又不时触碰温热肌肤,心神愈乱,接连扯了两次,竟都未能挑开。
洪凌波闭着双眼,仿佛全然不知。
过了片刻,她肩背却极轻地一卸,将压在身下的衣带悄悄让开三分。
杨过手上一松,终于挑开衣结。
杏黄道袍从她肩头散开,沿着手臂缓缓滑落。寒气骤然扑上裸露的胸肩,洪凌波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战栗。
她本能地想抬手遮掩,手掌才触到杨过胸前,便像忽然失了力气,只软软停在那里。
平日那袭道袍宽大,只显得她身量修长;此刻衣襟一松,杨过才看出道袍之下的那份纤秀是何等圆润丰盈。
她的肩臂因常年使剑而显得舒展有力,肩线柔美,锁骨分明,胸前的曲线先前被道袍包裹得并不惹眼,贴身小衣虽仍束在胸前,却已遮不住随着呼吸显出的丰润起伏。
此刻洪凌波的酥胸却比平日所见要大的很多,洪凌波胸前双峰如同倒扣了一对羊脂白玉碗,柔美洁白,美轮美奂,与持剑时的利落全然不同。
她的腰肢却意外地纤韧,只堪盈盈一握,与胸前温香软玉柔和的起伏相接,愈发显出练武女子所少有的婀娜。
杨过目光不由得停住,原本按在洪凌波肩头的手又松了一线。
洪凌波虽闭着眼,却知道他正在看自己,腰腹顿时收紧,胸部玉峰却向上微耸,不经意间,看起来更是了丰满了一圈。
洪凌波只听得杨过呼吸乱了一拍。
那一瞬杨过的的惊艳与生涩,被她隔着闭着的眼帘也感知的清楚。
洪凌波羞窘之余,心底竟极轻地掠过一丝隐秘的欢喜: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是这般好看。
那袭象征赤练仙子首徒身份的道袍,就这样从她臂间褪下,委落在覆霜石台之上。
仿佛随衣袍一同落下的,还有那个仗剑行走江湖、在人前从不肯低头的洪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