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企图把被攥住的手指抽回来,挣了挣,挣不动,“我的意思是……偶尔也可以光着脖子去,就、就一两次……”
话音未落,后脑就被一只手按住。
霍砚深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的猝不及防,沈泠被吻的喘不过气,喉间溢出一声惊呼。
他的唇色天生偏浅,被人随便吮几下就红得不像话,下唇肿起来,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领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沈泠手上滑落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腕已经被霍砚深攥住,那根深灰色的真丝领带缠绕上来,丝绸收紧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沈泠腕骨生得精巧,皮肉浅覆在上面,领带一收,就勒出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无论怎么挣都挣不开。
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变得非常模糊了,只记得丝绸面磨过皮肤时候带来的刺痒。
刚开始沈泠还有力气骂人,可霍砚深不理他,该做什么做什么。
没多久他就骂不出来了,身子软在他手里,嗓子里漏出来的只剩下气音,翻来覆去地哼着含糊的求。饶。
“别绑我……”沈泠的声音从黑暗中断断续续的传来,“求求你,放开我,霍砚深……”
沈泠的皮肤底下沁着潮。红,泪珠沿着鼻尖滚落,洇湿了领带上一小片深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绺的,像被雨打湿的花瓣,晕开一层潮湿的胭脂色。
霍砚深的呼吸靠近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片战栗。
“宝宝,乖一点。”
声音低沉厚重,落在耳边像一道不容违抗的指令。
沈泠猛地软在霍砚深怀里,细细的发着抖。
……
那条领带始终没有解开。
可能是沈泠的求。饶有了一点效果,后来绑的地方从手腕换到了别处,丝绸浸了别的夜体,一团一团洇的更深。
第二天早上沈泠从霍砚深的怀里迷迷糊糊的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皱巴巴的领带塞到垃圾桶里。
在心里发誓再也不要碰霍砚深的领带。
“会系吗?”霍砚深的声音把沈泠从混乱的回忆里拽了出来。
沈泠倏地回神,他的心跳得飞快,捏着领带的指尖都在发烫,根本不敢抬头。
他慌乱地低头去看自己手里的领带。
发现自己系的两边长度差了得有20公分,绕出来的那个结歪歪扭扭的,像个打了死扣的麻绳。
“会……”沈泠心虚的回答。
他又弱弱的绕了一圈。
更乱了。
“可以的,”沈泠盯着自己眼前的灾难现场,嘴比脑子快,“交给我,你就放心……”
话没说完,手里的领带彻底变成死疙瘩。
沈泠,“……”
吧。
沈泠又和领带搏斗了几秒。
他能感觉到霍砚深正低头看着他。沈泠被他看得耳根烧成一片,越紧张手越笨,差点勒到霍砚深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