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泠被剥光了按在床上,平时那张刻薄的嘴除了求饶什么都骂不出来,猫儿叫似的。腰那么细,被人掐住胯骨从后面进去,动一下就抖一下。
平时那副高傲样全是装的,床上指不定多软,眼泪糊了满脸还得自己摇着腰往上贴……
“老师?”
刘贤回过神,面色如常地放下酒杯。
“不早了,”他将膝上的书合拢放回桌面,“明天还有正事,你也早点休息。”
*
第二天晚上,刘贤照着周凛给的房号找过去的时候,心里略微觉得有些奇怪。
约定的地点不在会客厅,而是在游艇尾部的甲板上。
不过转念一想,这些大老板多少都有点怪癖。有人喜欢在桑拿房里谈生意,有人非要在高尔夫球场签合同,霍砚深也许就是那种喜欢吹着海风谈人生的类型。
刘贤整了整西装领口,推开门走上甲板。
霍砚深靠在船舷栏杆上,黑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站得很随意,但周身的气场压得人本能想要往后退。
他旁边还站着个人,戴一副金丝眼镜,脸上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道方才在说什么,显然被霍砚深无视了个彻底。
身后四个保镖,面无表情,站得像四根铁桩。
刘贤步伐从容的走上前去,“霍总,久仰大名。”
咔嗒。
身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
刘贤回头,舱门已经被保镖从外面落了锁。
他转回来,笑容在脸上停留了片刻,才慢慢收拢:“霍总,不知您这番让我来,是想……”
霍砚深开口,“沈泠,说说吧。”
刘贤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沈泠攀上的居然是霍砚深?!
这个念头像一桶冰水兜头浇下来,让他的指尖不自觉的发麻发颤。
但刘贤很快就稳住了呼吸,谁会为了一个拿来消遣的人撕破脸皮?霍砚深约他来谈,就说明还有谈的余地。
不过是需要一个台阶。
他重新调整表情,语气诚恳:“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处理不当,我是爱才心切,看到好苗子总忍不住想多提携,方式上可能过于急切,让小沈产生了一些误会。”
“能不能说人话?”霍砚深语气古板无波。
刘贤的笑容僵在嘴角,谨慎起来,“霍总,我不太明白您指的是什么。”
霍砚深偏了偏头。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刘贤的胳膊,刘贤一个常年做办公室的哪有半分反抗之力,一下就被拖出几米远。
刘贤的脚离了地。
“等等!”
“霍先生!霍先生!有话好说——!!”
话没说完,保镖已经把他翻过栏杆。
哗啦——
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