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得多,烫得她子宫一阵痉挛。
“啊——你——你射里面了——唔!”
她瞪大了眼睛,隔着指缝能看到何业飞近在咫尺的脸——他的表情是放松的、满足的、带着一丝做坏事得逞之后的笑意。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挤出一小股残余的精液,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沿着他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她感觉到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没关系啦,你儿子说了,今晚你是我的。”何业飞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还在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和她的乳房贴在一起,两颗心脏隔着两层皮肤和汗水,以不同的频率各自跳动着。
然后他从她身上翻身下去,坐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顺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她接过来,把腿间那一片狼藉擦干净,纸巾被精液和淫水浸透,在灯光下变成半透明的白色。
擦完以后,她站起来就要穿衣服——睡袍还搭在沙发靠背上,她伸手去拿,手指刚碰到那件米白色的棉质布料,何业飞的手就从身后伸过来,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还没完呢,姐姐。”他把她拽回来,力道不大但很坚决。
她跌坐在他腿上,屁股压在他大腿上,感觉到那根刚刚才射完的阴茎又硬了——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马眼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黏糊糊地蹭在她臀瓣上。
“急什么,说好了一晚上,现在才十二点不到。”
于是第二次在沙发上开始了。
这一次没有前戏——不需要前戏了。
吴媚被何业飞按在沙发靠背上,双手撑着靠背的顶端,整个人呈跪姿趴在沙发上。
何业飞站在沙发外面,双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比面对面时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宫颈口,而且每次撞击都会让她的臀瓣在他小腹上弹跳一下,臀肉震出的波纹从屁股中央蔓延到腰窝,再消散在脊椎两侧。
他喜欢看她臀瓣在自己撞击下弹跳的样子,喜欢听她在这个姿势下发出的声音——不是叫床,是一种比叫床更难忍的、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被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在这个姿势下叫的声音大了很多,因为脸朝沙发靠背,不用担心被书架后面那个装睡的“儿子”听到自己的表情——她不知道她的表情此时此刻正被何业飞的手机摄像头和书房里的监控摄像头同时记录着。
她的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发白,指甲在米色布艺面料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痕迹。
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倾,乳房也跟着前后晃荡,乳头擦过粗糙的布艺面料,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刺激。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长,他换了三四个姿势,最后一次冲刺是在沙发上面对面坐着——吴媚跨坐在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乳房压在他胸口上,两个人在沙发坐垫上以极小的幅度快速耸动。
这个姿势更亲密,更像情人,她在他身上起起落落的时候,两人面对着面,鼻尖对着鼻尖,嘴唇和嘴唇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吴媚每次落下去的时候,何业飞的龟头都会顶到她宫颈口的深处,她就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嘴里含混地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唔”。
她的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最后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疯狂地上下套弄,阴道内壁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把何业飞的阴茎绞得死紧。
“来——来了——啊——!”
她咬住何业飞的肩膀,牙齿陷进他的皮肤里,阴道里的痉挛从宫颈口开始,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最后整个阴道内壁都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何业飞的阴茎往外推又像是要把它吸得更深。
何业飞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射了第二次——这一次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但射精的力度一点都不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上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换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抽搐。
高潮过后,两人谁都没有动。
吴媚趴在何业飞怀里,耳朵贴在他胸口上,能听到他的心跳——很快,但比她自己的心跳慢。
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咚地狂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不敢睁开眼,不敢看周围的一切——沙发垫上到处都是他们的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茶几上那包纸巾已经用掉了大半。
过了很久,何业飞先动了。
他搂着吴媚的腰,从沙发上站起来。
站起来的过程中,他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精液立刻从洞口涌出一股,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乳白色光泽。
他没有放下她,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搂着她的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