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嘈杂、拥挤,到处都是搬运物料的混乱声响。
?楚衍没有回答她的任何一个问题。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暗沉得可怕,一把抓住了沈清黎腰间厚实的紫色蝴蝶结缎带。
他没有理会她微小的挣扎,借着展位挡板和墙边阴影的掩护。
?他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强行将她往前拖拽。
“楚衍……你干嘛!”沈清黎有些措手不及,压低声音惊呼。
她手里的太刀金属护手,不小心撞在路过的木质隔板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楚衍充耳不闻,一路将她拽进了普通展厅边缘的一个洗手间内。
这里位置偏僻,加上临近闭馆,已经极少有人使用,是一间公用男洗手间。
洗手间内的灯光有些昏暗闪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廉价的消毒水味。
?墙角的瓷砖上甚至还有没拖干净的污渍水迹。
这种极度平民、甚至显得有些粗糙肮脏的环境。
与沈清黎身上这套华贵、端庄、造价不菲的神里家纹服装,形成了剧烈的荒诞错位感。
?楚衍将沈清黎死死地推进了最里面的一个狭窄的如厕隔间内。
“砰”的一声,隔间门被他重重关上。
他反手锁上了那道看起来十分脆弱的塑料插销。
?隔间的空间极小,甚至转个身都显得困难。
两个人的身体必须紧紧贴在一起,才能勉强站立。
沈清黎胸前那块沉重的银灰色树脂胸甲,死死地顶在楚衍纯白的T恤上。
?楚衍一言不发,那双平时总是清冷佛系的眼眸,此刻已经有些发红。
他没有去解她复杂的和风上衣,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粗暴地直接伸出双手,探入她身后。
?将她那件垂坠感极好的深蓝色裙袴后摆,猛地往上掀到了腰际。
那对在早晨高潮过一次后、依然有些微微红肿的极品御姐肥臀,瞬间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在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上,甚至还隐约挂着半干的白色精液痕迹。
?沈清黎被他这种不顾一切的粗暴彻底惊到了。
她被迫转过身,双手慌乱地撑在隔间的塑料侧板上。
薄薄的隔板由于承受了她整个人的重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那顶昂贵精致的黑白渐变假发,杂乱地蹭在布满灰尘的墙壁上。
狐狸眼里满是无奈、震惊,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纵容。
她扭过头,声音沙哑地发出了抗议的娇啼。
?“楚衍……你这个疯子……啊嗯……”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然的动作逼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别太快……隔音很差的……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