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塑料板的边缘,指节泛白。
“你今天到底哪根筋不对?”
楚衍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他快速地扯下自己的内裤。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暴起的巨物,比早晨第一次时还要粗大一圈。
在强烈背德感的刺激下,它死死地抵住了那处早已因为恐惧和兴奋而泥泞不堪的花穴。
没有经过任何前戏的爱抚。
?甚至连一点唾液润滑的时间都懒得浪费。
楚衍的双手死死抱住她右侧那条穿着白色哑光皮革过膝靴的纤细小腿。
用蛮力将她那条标志性的长腿强行拔高,架在自己的腰侧。
?然后,他猛地挺腰,以最暴烈的姿态,狠狠地干了进去。
“啊——!”
沈清黎的眼睛瞬间瞪大,痛苦与极致的快感同时炸开。
?在狭小昏暗的普通男厕隔间内。
楚衍以一种近乎疯狂的站立单腿跨立姿势,将她死死钉在隔板上暴肏。
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的、充满占有欲的疯狂挞伐。
?沈清黎极度害怕被外面稀疏路过的保洁或路人听到声音。
她拼命抬起手,用戴着白色蕾丝内搭手套的手指,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
尖锐的牙齿深深陷进指节的布料里,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
?那条被白色皮革紧紧包裹的、引以为傲的172cm大长腿。
在楚衍剧烈的、不知疲倦的挺腰抽插下,高频率地在半空中乱晃。
小皮鞋的坚硬靴底,不受控制地不断撞击在脆弱的塑料门板上。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洗手间里回荡,每一下都敲击在沈清黎紧绷的神经上。
她那张绝美的面庞,因为极度的压抑和疯狂的快感而显得有些扭曲。
?下眼睑那些细密精致的珠光粉,被生理性的泪水完全冲刷稀释。
泪水混合着闪粉,顺着泛红的颧骨无力地流下。
最终在那颗妖冶的泪痣处汇聚成一颗更大的水珠,重重滑落。
?即便死死咬住手指,她的小嘴里依然无法完全堵住那如海啸般涌来的快感。
极其淫靡破碎的连续语气词,从她的唇缝间溢出。
“啊……唔嗯……哦!……太……太重了……”
?她的眼泪在昏暗中闪烁,眼神里满是哀求。
“楚衍……求你……啊哈……要被人听到了……”
每一次顶撞,都直击灵魂最深处,让她浑身战栗。
?“嗯、啊、哦……慢点……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