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有人一边哼着不知名的流行歌,一边走进了男洗手间。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他们旁边的那个隔间停下了。
接着是皮带解开的声音,和冲水声。
沈清黎的瞳孔在黑暗中瞬间放大,呼吸骤然停滞。
?巨大的恐惧感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花穴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无数层柔软的褶皱死死绞紧,将楚衍的茎身吸得几乎要断掉。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连一点微弱的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只有楚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那种让人疯狂的痉挛。
楚衍看着她这副惊恐求饶的模样,心底的施虐欲被无限放大。
?他不但没有停下,反而趁机放慢了速度。
用更慢、更深的频率,在她的敏感点上残忍地碾磨了两下。
“呜……”沈清黎的眼泪瞬间决堤,汹涌而出。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只能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惊恐又可怜地看着他,拼命用眼神向他求饶。
隔壁的人吹了声口哨,似乎是洗了个手。
?脚步声再次响起,慢慢悠悠地走出了洗手间。
直到外面的回音彻底远去,洗手间重新陷入死寂。
楚衍闭上了眼睛。
?他的脑子里,疯狂地交织着两个画面。
一个是那个白丝JK女孩仰着头、清纯无瑕的笑脸。
另一个是胯下,神里绫华那圆润雪白的臀瓣,正被他撞得疯狂变形。
?这种撕裂般的背德爽感,让他彻底化身为失去理智的野兽。
他睁开眼,双目赤红,每一次挺腰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神里绫华上衣袖口处那精致昂贵的金色家纹刺绣,在楚衍剧烈的撞击下疯狂抖动。
?沈清黎胸前那菱形的银灰色护胸甲片,与楚衍的纯白T恤反复摩擦。
“咯吱咯吱”的沉闷异响,成为了这场疯狂交响乐的伴奏。
花穴深处的爱液,和早晨第一次残留在里面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在楚衍粗暴狂野的进出中,被搅成了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泡沫。
这些泡沫顺着白色长靴的哑光靴筒,一路往下滴落。
在肮脏的塑料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滩浑浊淫靡的水渍。
?沈清黎的理智,在这一波比早晨第一次还要狂暴数倍的冲击下,彻底粉碎。
她绝望地松开了那根被咬出深深齿痕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