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闷闷,更是有苦说不出。
“秋影,你不明白,他待我是极为冷酷的。”
比待其他人还要冷酷,甚至连对她的言行举止都更为严厉些。
李幼棠不禁想起裴忌日后的未婚妻,听说是秦家嫡出的大小姐,样貌佼佼,文采斐然,裴忌喜欢的确实是这般能登大雅之堂的才女。
也不知道日后成了婚,他舍不舍得这般严厉的要求他的妻子。
秦家大小姐能受得了吗?
秦小姐家世出众,才貌双全,又有娘家强大的靠山,定然不会像她这么没出息。
李幼棠不禁有几分羡慕秦小姐。
若她有这么好的家世,如此疼爱她的父母,她的性子肯定比秦小姐刁蛮好几倍。
秋影听到少夫人委屈的吐苦水,也忍不住心疼起来。
连侯府里的其他奴婢私底下都觉着少夫人不知廉耻,个个都瞧不上她的做派。
小公子才战死没多久。
她就缠上了大公子。
他们觉得少夫人就该老老实实为小公子守寡一辈子,当个贞节牌坊。
可是少夫人年纪也小啊。
又没人护着。
她只是想给自己的未来找个倚靠,一点儿错都没有。
“少夫人,等您怀上孩子就好了,就不用受那么多的委屈了。”
李幼棠听到秋影的安慰,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她红着眼睛点点头:“我怀上孩子就再也不去看裴忌的脸色。”
更不用低三下四求着他,哄着他跟她上床。
届时她必然摆出不认识他的脸色来,对他敬而远之。
李幼棠说到这里也有点怅然,她的手轻轻抚上小腹:“只是我的肚子太不争气了,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
她实在倒霉。
丈夫死了,自己还不容易生。
可是调养了这么久,她近来和裴忌也没少在锦帐内胡来,还是怀不上。
李幼棠也有点恼怒。
她甚至怀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