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影,你说会不会不是我体弱,而是裴忌他的身体……”
有问题。
指不定是裴忌子嗣艰难,虽说他那处看起来颇为雄伟,使起来也常常叫她吃不住。
但万一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呢?
那她这么多天来的苦日子岂不是白受了?
她便是体弱体寒,也吃了这么久的苦药来调理啊。
秋影听到这话都睁大了眼睛,连忙扫视了遍门窗,好在门窗紧闭,应当是没有别人听见。
秋影压低了声音:“少夫人,这话可不兴说。”
让别人听见了,再传到大公子的耳朵里,少夫人怕又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李幼棠越想越觉得如此。
裴忌又不曾看过大夫,也不曾把过脉,万一就是他阳精不足,她可怎么办?
她还得一次次求到他跟前,红着眼睛哄着他与她同床共枕。
这种日子她已经快要过不下去了。
若是磨蹭上个半年一年,她也快要疯了。
李幼棠忧心忡忡,不过她心里很快就冒出了个别的主意。
这裴忌若是这不肯那不肯,心里不情愿还不肯出力,她可以偷偷在背地里再找别人。
侯府势大,旁支里也有年岁相仿的青年才俊。
左右都是裴家的血脉,都是裴家的孩子。
等孩子长大,都只认裴津当爹,为他扫墓,给他祭拜。
只要姓裴,只要是她的孩子,于她而言就都一样。
李幼棠渐渐地已经有了主意。
“少夫人?您怎么在发呆?”
李幼棠回过神来,原本闷苦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抬起小脸,对秋影笑了笑:“秋影,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了。”
秋影不明所以。
李幼棠现在也不打算告诉她,怕把胆小的她给吓死。
这个好法子就是她的退路。
大伯哥往后若还是那么厌恶与她亲近,对送上门的她还推三阻四,她就只能暗通曲款,从裴家其他的男人那里偷一个孩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