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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走了该鸭馆的花魁,亲自坐镇中楼正座,怒目铮铮的守株待昭。
日子久了,江湖上渐渐有了这对夫妻的古怪传闻。
有说慕大教主畏妻如虎,甚至不敢阻拦妻子逛鸭馆;也有说畏妻如虎只是假象,实则魔教教主邪心不死,明修栈道,暗中正策划着一举屠灭正道群雄;还有说蔡昭身上留有蔡平殊传下来的秘密宝藏,魔教教主是为了这份宝藏,才娶妻周旋的……
某日夜里,蔡昭正睡的香甜,慕清晏毫无征兆的坐起了身。
“我知道以后要做什么了。”
“嗯……太好了。”蔡昭迷迷糊糊,“明日做香酥鸭罢。”
慕清晏揉揉妻子的脑袋,含笑躺下,次日醒来才说道:“我要做两件事。”
“第一,父亲毕生所愿,就是走遍大江南北,赏尽天下风光,我要替父亲完成这一夙愿。”
蔡昭揉着眼睛:“游山玩水就游山玩水,还扯的这么冠冕堂皇,你又不怕人家说你做教主的不务正业,反正我们现在隔三差五就跑出来……”
慕清晏没理她胡扯,继续道:“第二,我要整理父亲的手札和文稿,加上父亲这一生的故事,汇集起来,编纂成书。”
蔡昭睁大了眼睛。
慕清晏点了点蔡昭的鼻子,“以后你陪我半年在不思斋编写文稿,我陪你半年满天下瞎逛。”
蔡昭眨眨眼:“没有嫌你没文采的意思啊,但是所谓术业有专攻,著书立传这种事,还是交给严长老这样的人才比较好罢。”
慕清晏摇摇头,“父亲是个怎么样的人,这世上能有几个人知道?便是教中弟兄,提起父亲,不是惋惜叹息,就是心中暗暗鄙夷。”
“可是我知道,父亲不是那么憋屈的人,他淡泊自在,谦和随心。他喜欢听着雨声饮酒,喜欢读书,赏花,垂钓,描画,还有饲养异兽,锻造兵器。他有那么多心得体会,我要全部整理出来。”
“你说的有道理,沧海桑田,一切都会消磨,我只盼望发生过的事,活过的人,以后会有人知道。”
“父亲,应该被人知道,被人记得。还有,我也会写下慕正扬的故事”
蔡昭心有所感。
同样惊才绝艳,蔡平殊可谓名满天下,然而
慕正明慕正扬兄弟俩却几乎无人知晓。
“这是好事,我很赞成。”她躺在他怀中,“那等写完这些以后呢?”
“那以后,我们应当就有别的事要忙了。”
“什么事啊。”
“譬如,养育儿女?”
“……嗯。”
“嗯?”
“好事,赞成。”
作者有话说:
番外就是想起来写写的啊,大家有空就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