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刚过第一节晚自习,孟溪翻进学校侧门时,老赵正在传达室里看京剧,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唱着,盖过了她落地的声音。
她没走正门,翻墙进来的,马丁靴踩在冬青丛里,发出细碎的断裂声。
她去了天台。
铁门锈死了一半,她用力一踹,哐当一声,夜风灌进来,吹得她头发糊了一脸。
夏末的风已经带了点凉意,她穿了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外面套着件敞开的牛仔衬衫,下摆被风吹得往后扬。
她走到水箱旁,从兜里摸出烟,没点,就叼着。
十分钟后,铁门又响了。
岑余安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巡查记录本,身上还穿着校服,只是领口解了两颗扣子。
他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反手带上门。
他走过来,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老赵没告诉你,今天只有一节晚自习?”
“告诉了。”孟溪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指间,“所以我才挑今天。”
岑余安站在她面前,没靠得太近,刚好一步的距离。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眉骨的钉子滑到她的锁骨,再滑到她起伏的胸口。
孟溪上身衣料很薄,被风吹得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前天没玩够?”他问。
孟溪笑了,往前一步,脚尖抵住他的球鞋,仰头看他:“岑主席,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多惦记你似的。”
“你不惦记?”岑余安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那你来干什么?”
“吹风。”
“那你吹。”他侧了下身,又说:“我陪你吹。”
孟溪瞥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拽住他校服领子,把他往水箱后面拽。
水箱很大,挡住了一半月光,阴影把两个人吞进去。
她后背抵在水箱壁上,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子:“不用吹了,我想干点别的。”
岑余安没反抗,顺着她的力道压过来。他一手撑在她耳侧的水箱壁上,一手垂在身侧,指尖蹭到了她光裸的大腿。
她穿了那条牛仔短裤,裤边磨得发毛,他的手指就勾在那圈毛边上。
“什么别的?”岑余安声音低下去。
孟溪没回答,她松开他的领子,手往下移,去解他校服剩下的扣子。
他挡开她的手,反客为主,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口。
孟溪心口一紧。
岑余安的手掌很大,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温度灼人。
他没有犹豫,手指收拢,力道不轻不重。
他的拇指擦过顶端,感受到那一点迅速挺立的硬度。
他低下头,唇贴在她耳廓上,嗓音低哑:“这里,上次就想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