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学他,用脸拱人:“宝宝,去给他们打电话,我去洗个澡换身乾净衣服。”
她的声音,完全哄幼儿园小朋友的语调。
贺恪舟鬆开她,耳根悄悄泛红。
明明一身冷硬气场,被她一声宝宝叫得心口发软。
老婆,喊他宝宝。
老婆,在哄他。
开心。
寧皙很喜欢看贺恪舟冷著脸,却悄悄红耳朵的样子。
看得她心痒痒,想欺负他…
她回房间找衣服前,故意轻轻捏了捏他耳朵。
“贺恪舟,你今天怎么回事?”
贺恪舟拿著手机,抬眸看她。
寧皙嗓音轻懒,“耳朵又红了。”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没回,进了房间。
贺恪舟牢牢盯住寧皙鯊鱼夹挽起头髮后露出的一截莹白脖颈,目光顺著她走动的身影往下,流连在柔韧的腰肢与慵懒舒展的脊背之间,眼里再容不下旁的。
脚步不受控制地紧隨其后,眼看就要跟著踏进房门,门却骤然在眼前合上。
贺恪舟望著紧闭的门板,听著耳朵里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的机械音,靠去了墙边。
寧皙出房间,被贺恪舟拉过去亲了亲唇瓣,才放她去洗澡。
她洗完澡出来,贺恪舟电话还没打通。
“怎么办的事?”
“没效率。”
她拿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周知水发了过去。
天天说她做饭好吃,真做好了,又不积极来乾饭。
谴责他。
有人享受做饭,有人討厌做饭。
寧皙属於前者。
她喜欢这种日常的烟火气。
电话一直打不通,贺恪舟不打了。
他走去厨房给寧皙盛饭。
寧皙拉住他,“再打最后一个,没打通我们去车行喊他们,说好了一起吃午饭。”
上午已经提前说好了,中午上家里吃饭。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半。
寧皙猜到他们可能在忙。
她饭做得早,因为她下午要上班。
有人敲门,寧皙以为是周知水他们。
贺恪舟开门,让送电视机的师傅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