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皙疑惑看向师傅。
贺恪舟帮师傅搭手,看向寧皙:“电视机。”
寧皙不解,问贺恪舟:“怎么突然想到要买电视?”
她租房,很少会添置大件的东西。
一则搬家带不走,二则,很费钱。
她很少见贺恪舟刷视频追剧,电影都看得少。
贺恪舟:“电视声音比手机声音热闹。”
还有画面。
这样,寧皙一个人在家,家里就不会显得那么静。
寧皙笑著看他帮师傅拆箱,她忽然觉得,他们租下来的房子,越来越有家的感觉了。
每一盆植物,都长得葱鬱。
虽然房子老旧,却在一点点的布置下,温馨漂亮。
电视装好,周知水的电话终於打通。
贺恪舟在拿遥控器选剧,寧皙接了周知水回拨过来的电话,开扬声器。
车行那边的声音很嘈杂。
寧皙以为是装修改造的声音。
过了十几秒,才听到周知水喘著粗气的声音:“舟哥……我们这边出了点小状况…要晚”
还不等寧皙问,电话那端,骤然掛断。
寧皙心头一紧,意识到,车行又被人找麻烦了。
贺恪舟放下遥控器,“我去看看,你在家等我。”
寧皙坚持要跟他一起。
开玩笑,贺恪舟这一身伤,他一个人过去,她在家根本放不下心。
……
车行。
三辆黑色豪车来势汹汹,堵在车行正门口已经半个小时了。
领头的商务车中,男人一身宽鬆病號服,腕间还套著医院的住院手环。俊美清雋的脸庞染上一层病態苍白,阴柔轮廓裹著刺骨狠戾。
他死死盯著车行里,一分钟前,被孟宜臻拉拽进去的蓝箏,眼底翻涌著翻江倒海的恨意,怒火几乎要衝破克制。
“孟少,怎么个意思?”
他在车外,等了半个小时都没下去把蓝箏这个女人带上来,是给他孟宜臻面子。
还有一层关係,孟宜臻是他亲表哥。
他家老爷子,把孟宜臻当眼珠子护和疼。
他明明是外孙,却享受著亲孙子的待遇。
他这个亲孙子,老爷子跟看不到似的。
姜家上上下下,到现在,都是老爷子说了算。
他在孟宜臻面前,从小就低他一头。
他干什么,都比不上孟宜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