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语的消失,让唐枯叶扑了个空。
“哇啊啊!”
小木子那一拳打空,收不住前冲的势头,朝着白纾月那边冲了过去。
白纾月见小木子扑来,连忙卸去掌中残余的劲力。她一个利落的回身,左手抓住小木子的后领,顺势借力一旋,将他像是在河边丢鹅卵石那般,旋着丢了出去!
“纾月姐你好狠毒啊!”
小木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嘴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哇啊,随即轰隆一声巨响,砸穿了巷子尽头一座早已废弃的土坯小屋,尘土冲天。老旧的屋架发出一声哀鸣,随后在烟尘中滚滚坍塌,将他埋在一片废墟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废墟里才伸出一只沾满灰土的手,扒拉开几块碎瓦。
紧接着,一颗灰扑扑的脑袋从破砖烂瓦里钻了出来。
“咳咳咳,疼死我了。”
小木子咳了两声,吐出一口灰,灰头土脸的,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骂骂咧咧道:“纾月姐!你也太狠心了,居然把我当沙包丢出去,我好歹也是来帮忙的,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战友?”
说话间,一块碎瓦从头顶滑落,结结实实地砸中了小木子的脑袋,乓的一声脆响。
“痛痛痛!”
白纾月却没工夫跟小木子斗嘴。她快步走到孟怀瑾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
“怀瑾,你没事吧?”
“没事……断了一根骨头,还死不了。”
孟怀瑾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摇了摇头。
随后白纾月又去查看姜初龙的伤势,发现小姑娘并无大碍,只是昏过去而已了。
白纾月站起身来,对一直沉默地站在墙根处的唐枯叶招了招手,道:“唐枯叶,你带他们两个回乡塾去,找咏梅姑娘治疗。快去。”
唐枯叶默然颔首,欺身上前,俯身探臂将昏死过去的姜初龙拦腰抄起,手法僵直,随后他又伸手将孟怀瑾从地上拽了起来。
孟怀瑾被他拽得牵动了伤处,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没说什么。
小木子见状却急了,几步凑到白纾月身边,火急火燎道:“你怎将唐枯叶支开了?那个姓费的可是武道十境的元婴修士!没了唐枯叶这颗元婴炸弹,不好对付啊!”
白纾月却微微瞪了他一眼,训斥道:“你少成天想着把唐枯叶当炸弹使!他体内那道绿光一旦炸开,整条破瓶巷都得夷为平地!到时候别说追费语了,连我们都得搭进去!”
“这个。。。。。。”
白纾月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又道:“别再说那些没用的了,我们现在就去追,绝不能让他逃了。他这次栽了跟头,下一次只会藏得更深。若是不趁他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把他揪出来,未来的日子我们将别想安生。”
她说完,也不等小木子回话,一点地面,随即便如同一只白鹤般腾空而起,朝着费语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哎,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