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章结束后恢復两章模式,一章写四千有点怪怪的。)
(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写的好尬。)
(你们隨便发点评论吧。)
——
那位悲悼伶人的白色面具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歷经无尽哀悼后的永恆平静。
他对於墨尔斯脖颈上那用金色髮丝粗糙缝合的伤口並未表露惊讶,仿佛宇宙间任何形態的残缺与伤痛,都已是他记录的一部分。
“疗伤……”悲悼伶人低声重复了这个词,声音如同风吹过古老的书页。
“此地,贡多拉,承载记忆,亦安抚魂灵。若你寻求寧静,便是来对了地方。”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凝视著对方,没有回应。他不需要安抚,他只需要绝对的静默。
但他的理性核心正在飞速运转,分析著周遭的一切。
(……目標確认:悲悼伶人。行为模式:记录与哀悼。威胁等级:极低。)
(……环境扫描:飞船內部结构稳定,存在大量非战斗人员生命信號,情感频谱……复杂,以“迷茫”、“失落”与“无目的性的坚持”为主。)
(……异常:未检测到符合“假面愚者”行为模式及能量特徵的个体。)
这一发现让墨尔斯感到一丝意外。
阿哈的信徒,在这种“乐子”横飞的地方,竟然绝跡了?
他没有再多言,只是对著悲悼伶人微微頷首,隨即身影如同融入背景噪音般,变得模糊而难以捕捉。
他开始了他的“情报收集”——並非通过询问,而是通过“聆听”。
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墨尔斯是一个密码学天才。
而语言,则是世界上最精妙的密码。
无论这里的人在用什么语言沟通,墨尔斯都能本能般的理解他们的语言。
他行走在贡多拉巨大而空旷的迴廊中,像一道无声的幽灵。
他使用隱秘的力量,让自己的存在感被降至最低,但那双纯白的眼眸和星神级別的感知,却如同最精密的接收器,捕捉著这座移动方舟上流淌的所有信息。
他听到年迈的学者在昏暗的阅览室里,对著星图喃喃自语,推算著早已结束的战局。
他听到年轻的战士在训练场徒劳地磨礪武器,眼中却失去了敌人的踪影。
他听到母亲在哄睡孩子时,哼唱著关於眾神与战爭的、来源不明的歌谣……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低语,所有的情感碎片,都在他脑中匯聚、重构。
不过几个系统时的时间,墨尔斯便站在一处可俯瞰部分居住区的悬廊上,得出了完整的结论。
(……情报整合完毕。)
(……事件重构:欢愉星神阿哈於寰宇蝗灾初期发布神諭,假面愚者劫持此艘贡多拉,以其为载体,广播神諭,召集志愿抵抗者。)
(……过程:大量来自不同文明、怀揣著保卫宇宙理想的个体登船。)
(……转折:假面愚者在人员集结后,悄然撤离。)
(……现状:此船及其乘员,在未知坐標漂流,与主线战场隔绝。时间流逝约……五个琥珀纪,成员叠代,最初的目標已丧失,陷入集体性的存在主义危机。)
真相冰冷而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