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微微一顿,纯白的眼眸似乎穿透了无尽空间,望向了那隱藏在宇宙幕后的、冰冷的“观察者”。
“……这只是开始。”
他知道,他这番举动,强行介入了博识尊的“时刻”,用“秩序”和“隱秘”的力量,粗暴地改写了“时刻”的进程。
他等待著对方的反应。
而在那数据与信息构成的至高维度,博识尊那浩瀚的意志,確实“注视”著这一切。
对於墨尔斯能动用“秩序”权柄,祂似乎並不意外。
庞大的运算集群中,关於“变量:k-隱秘-秩序关联性”的模型被瞬间更新,权重提升至最高。
对於“反有机方程”被遏制,祂亦无悲无喜。
这本身就是“实验”中可能出现的、值得记录的“最佳变量”之一。
真正让博识尊那近乎永恆的运算流程,產生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在预料之外的“变化”,是墨尔斯在动用“秩序”时,其体內“秩序”与“隱秘”两种力量交互时產生的、那种独特的、充满了矛盾与不確定性的“干涉模式”。
那是一种……祂的模型暂时无法完美擬合的现象。
一种真正的、“未知”的雏形。
於是,在冰冷的逻辑驱动下,博识尊做出了回应。
不是为了惩罚,不是为了阻止。
而是为了……获取更多关於这个“未知”的数据。
在墨尔斯感知的极限,在那片刚刚被“秩序”涟漪净化过的、原本已被“反有机方程”污染的星域深处,一点更加深邃、更加纯粹的“阴影”,悄然浮现。
那不是虚无,而是某种……连“秩序”都难以完全定义的、终极的“混乱奇点”。
毁?灭?
它开始自发地吞噬周围被“秩序”暂时压制住的“反有机方程”残余,並將其转化为一种更加凝练、更具攻击性的形式——
一种仿佛能消灭法则本身的“熵增”。
博识尊,停止压制了“实验参数”(帝皇)。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感知到了那股新生的、更具威胁的力量。
也感知到了那股力量背后,那冰冷而纯粹的“求知慾”。
他抬起左手,悬浮在侧的断手也同步做出了微不可察的调整。
“隱秘”的力场再次加强,將整个分公司基地更深地藏匿起来。
而他本人,则踏入“隱秘命途的命途狭间”。
墨尔本,祂拔出了那只右手所化的纸剑,锁定了那片新生的“阴影”。
只是一挥,便消失了。
“帝皇”鲁珀特,成为“毁灭”的可能性……
被隱秘星神“孤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