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啊,大家也是新年快乐啊。)
(牢作连著打扫了三天大扫除,已经燃尽了。)
“那个……”
綺婭的声音打破了小房间里微妙的寂静。她依然保持著距离,净蓝色的眼眸在赞达尔和八號之间来回游移,握著“天”之刀的手没有完全放鬆,但至少不再颤抖。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毕竟作为出云据点的“外勤担当”,她见过恶神,见过废墟里爬出来的怪物,见过被虚无侵蚀到只剩半张脸还在说话的疯子。
按理说,心臟应该已经练得够大了。
但眼前这个从停尸台上笑著醒来的男人,还是让她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不是因为恐惧。
至少不完全是。
是那种……你明明看著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笑、在说话、在动,但你的本能就是告诉你:不对劲。
有什么地方,从根本上,不对劲。
“你……你真的是八號的boss?”
赞达尔从停尸台上轻盈地跳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这只是个普通的起床场景。
他拍了拍棕色便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抬起青蓝色的眼眸看向綺婭。
“正是。”他微微頷首,帽檐下的笑容温和而诚恳。
“我叫赞达尔·隱秘·埃里博斯,你可以直接叫我赞达尔。”
赞达尔侧身看向还被她护在胸口的八號,伸出手,掌心向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还有这位小朋友,”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宠溺的笑意,“墨尔斯·8·埃里博斯。”
八號从綺婭的指缝里探出整张小脸,纯白的小眼睛鄙夷地斜睨著赞达尔。
“墨尔斯·8?”他撇撇嘴,“这名字真难听。”
“那我该叫你什么?”
赞达尔歪了歪头,单片眼镜反射出一点微光。
“『薯条侦查员?”
八號:“……你还是叫我八號吧。”
綺婭看看赞达尔,又看看掌心里的八號,一时间有些恍惚。
这两个“人”——一个是从停尸台上笑著醒来的古怪男人,一个是二十厘米高会说话的迷你小人——居然真的是一伙的。
而且,他们之间的互动方式……说不出来哪里怪,但就是和普通的上司下属不太一样。
像是……两个认识很久很久的人,在用只有他们懂的方式拌嘴。
——
就在綺婭努力消化这些信息的时候,另一场对话正在她感知之外悄然进行。
不是声音。
是更直接的、跨越了概率云联结的“意识共振”。
【所以,你现在是本体了?】
八號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不是质问,更像是一种確认。
毕竟,那个与他相连的、始终存在的“空”,此刻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赞达尔的目光从綺婭身上移开,落在八號身上,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那双青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
【没错。】
简单两个字,却包含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