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性格
生切金薯的性格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外冷內热。
它对陌生人基本不理不睬。
不看,不闻,不靠近,当你不存在。
如果你试图摸它,它会躲开,不是“敏捷”地躲,是“慢慢”地躲——你的手伸过去,它就往旁边走一步;你再伸,它再走。
不跑,不跳,只是用那种“我不需要躲很快,因为你根本碰不到我”的从容,让你自己放弃。
但它对信任的人不一样。
它还是会躲——它永远都会躲——但躲完之后,它会回来。
在你以为它不想理你的时候,在你放弃伸手、低下头、准备做自己的事的时候,你会感觉到一个很轻很轻的重量落在你手背上。
是它的尾巴。
它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目光看向別处,纯白的眼眸里空空的。
但尾巴没有收回去。
这就是生切金薯的“我喜欢你”。
它不会说,不会蹭,不会呼嚕。
它只会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然后等。
等你懂了,等你不说破,等你用同样的方式回应——把一根薯条放在它面前。
不是“给”,是“分享”。它不需要你“餵养”,它需要你“一起”。
一起吃薯条,一起看星星,一起在窗台上晒太阳,一起在那些安静的、漫长的、不需要说话的时间里,存在著。
七、互动
和生切金薯互动有一条铁律:不要主动。
不要主动摸它,不要主动抱它,不要主动叫它。
你越主动,它越躲。
你越热情,它越冷。
你需要等。
等它自己走过来,等它把尾巴搭在你手上,等它坐在你脚边,抬起头,用那双纯白的眼眸看著你。
那时你可以做一件事——把一根薯条递过去。
不要扔在地上,不要放在桌上,要“递”——用手拿著,伸到它面前。
它会看著那根薯条,看著你,然后伸出两只前爪,从你手里接过薯条,一小口一小口地啃。
速度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吃完之后它会舔爪子,然后把脸埋进尾巴里,一动不动地待很久。
这时你就可以摸它了。
不是“摸”,是“把手放在它背上”。
不要揉,不要挠,只是放著。
它会感觉到你掌心的温度,会微微侧过脸,用那只没被单片眼镜遮住的眼睛看你一眼,然后把头转回去,继续把脸埋在尾巴里。
但它没有走开。
这就是生切金薯的“信任”。
不是“它让你摸”,是“它没有走”。
不是“它喜欢你”,是“它允许你喜欢它”。
这两件事,对生切金薯来说,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