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能不能说服我父母我在家全职写小说吧,或者別的。)
(我这个脆皮学生真的干不了很多事情……並且我高中学歷,很多文书类工作都卡学歷的。)
——
墨尔斯站在那里,和博识尊並排站在窗边。
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那张被精確计算过的脸上,落在那张被纯白面具遮住大半的脸上。
他没有说话。
博识尊也没有说话。窗外的天空很蓝,云很白,风很轻。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像这个世界还在正常运转,像树没有放弃这个宇宙。
但墨尔斯知道。
他知道了。
他的存在,给这个宇宙带来了终结。
不是“可能”,是“已经”。
因为树无法消化他,所以树选择了放弃。
放弃这个宇宙,放弃一切,放弃所有依託於树的存在。
白珩,景元,镜流,拉曼查,那些巡海游侠,所有的星神,所有的凡人,甚至所有的小动物——他们都会消失。
不是“死亡”,是“被忘记”。因为虚数能断了,一切都会停止,一切都会失去意义,一切都会变成“从未存在过”。
墨尔斯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只浮空的右手。
他是唯一一个不会消亡的存在。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不依託於树而存在的东西。
他是唯一一个可以改变这个结局的存在。
如果他不做,没有人能做。
如果他放弃,没有人能代替。
如果他失败,没有人能补救。
“……所以,”
他开口,声音很轻,像在確认什么,又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是这个宇宙的『唯一解。”
博识尊没有转头。
“……可以这样理解。”
墨尔斯沉默了片刻。
“……那如果我没有成功呢?”
博识尊沉默了很久。
久到墨尔斯以为祂不会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