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却是还想再战的,她与澜桑等人设的局,就是为了除掉楚云诺,如何能让她几句话就逃脱。
“于翠儿,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不想再挨打,还是闭嘴的好。”
于妃本想还嘴,但她瞟到皇帝没有为她作主的意思,也不敢再出声了。
上次就挨了张月桂的巴掌,偏生她位份高一阶,被打了也无人替她作主。
见于妃被自己镇住,淑妃才又对楚云诺说话。
“楚修仪,你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的好,等会儿打了自己的嘴可不是要难堪么。”
她见楚云诺面无惧色,自己说的话她像是没听到一般,更让人看了生气。
“想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让人与你对恃才行了,那本宫就成全你。”
淑妃刚才生皇帝的气,眼下没有办法,只得面向他请示。
“陛下,把外面的人叫进来吧,也让楚修仪好好听听她做下的事。”
皇帝面上不置可否,手指却点了点桌面。
“刚刚不是问过了,侍卫没亲眼见过什么,只知道是甘泉宫的人把佛像交到渠氏宫女手中的。”
他看都不看淑妃,只将自己手抬起在眼前看了看,又道。
“把他们叫进来,你想听他们说什么?要不还是好好问问,那东西渠氏是如何送出去的吧。”
淑妃的脸色灰败下来,未曾想这戏还未开唱,连皇后都扮上了,皇帝拒绝观看。
“陛下?”
她不能置信,只说了这个词,声音里有明显的的失望。
皇帝站起身来,作出要走的姿态。
“渠氏那边的说话,在座的都听过了。此事与楚修仪无任何关系,想来不过是受惊之下所致的胡言乱语。”
他给这事下了个定义,那旁人都不能随意以此来控诉楚云诺的罪过。
不过,这不算完,皇帝未动,还有旁的话交代。
“皇后日后不要再担心这等无理事,安心养胎要紧,日后这样补风捉影的传闻还是休来打扰朕的好。”
皇后难过极了,她什么都没做,居然也能被他这样评价。
“还有,那佛像究竟从何而来,又是谁先传递的。此事若不是想交由刑内调查,你们就不要再多言了。”
淑妃紧张起来,手中的帕子被她死死攥在手心里。
她以为皇帝会如教训皇后那般,也不给她留脸面,毕竟刚刚她说话是露骨了些。
哪知皇帝只在路过楚云诺时停了下,将她一道带走,再没有任何话留下。
这场精心准备的闹剧在楚云诺不肯配合,皇帝拒绝欣赏的情况下,还没上演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