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就此散了,说实在的,除了皇后和淑妃,另两人根本对这事根本漠不关心。
皇后回到内室听她族妹的安慰,淑妃回宫思考对策,想着如何补救。
共同离开的两人却是回到了紫辰殿的寝殿,全都躺倒了。
“陛下是为了此事特意罢朝的么?”
二人一路无话,先后回来的,等双双默契歇下了,楚云诺才问。
“并未,今日本是休沐,朕本来是打算要歇一日的,谁能想到大早上就被皇后扰了。”
楚云诺顿时觉得皇帝也挺苦逼的,好容易能睡个懒觉,也能被扰了。
“那陛下便补个眠吧,正好臣妾也想再睡个回笼觉。”
祁御笑了,这人如今是真自在。
“你倒是半点不担心,你不怕这事真把自己填进去?”
身边的人翻个身,正对着他睡下,眼睛直勾勾看过来。
“别说臣妾根本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就是真做下了,陛下还能干看着不成?”
楚云诺今日在皇后那儿的表现有几分故意,她平日奉行低调,今日算得上气人了。
“臣妾见陛下在那里,便丝毫不怕了,陛下总是会护着臣妾的。”
皇帝听她这般说,心下烫贴的很,她果然知晓自己的心意。
“朕知道你的为人,也听了那几人的供词,这要是到了军里,五十杀威棒下去,管保什么谎都不敢说了。”
皇帝的聪明楚云诺知道,她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的到。
“你今日在皇后那儿故意气人,不过是心中有气发泄,朕都晓得。”
楚云诺故意叹了声,她无奈地看着皇帝。
“陛下,要说臣妾平日里不与人常来往,自问没有得罪过她们,这么盯着臣妾不过是为了您。”
她猜测淑妃对她的狠劲不过是因为吃醋,和澜桑与渠贵嫔的目的肯定是不同的。
“您对臣妾好,臣妾再清楚不过,这种时候如何能塌了宠妃的台子呢。”
祁御终于露出个笑容,整个上午他都没有心情玩笑,脸绷的皇后和淑妃都害怕。
“你能谅解最好不过,朕也觉得对你不起,都是朕平日里对她们太放纵了。”
他不再与楚云诺对视,转身面朝帐顶,轻轻说了句话。
“朕对她们,算不得不好了。可人心不足,从前不知道她她有一日,真会变得这样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