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子比五皇子还小一个月呢,又没有生母在身边,皇帝更是不重视她。
二皇女那里不过刚刚出了痘子,孩子的脸就烂了。
楚云诺听说时,三公主刚刚洗了金银花泡的药浴,小家伙什么事都没有。
自己的女儿白胖白胖在眼前,旁人的女儿却有这等遭遇。
即便是日后能把小命保下来,毁容是必然的。
这种天花出过之后坑坑挖挖的脸,可和整片痘印子一起发浓溃烂又不一样。
再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成了那个样子,大户人家是不会愿意。
尚主本身就是个看脸面的事,有前途的子弟不轻易尚公主,何况是尚个无宠又毁容的公主。
当了母亲后,楚云诺对年幼的孩子多了些怜爱,到底和从前当姑娘时不同了。
她听了这个也不落忍,但东宫那边的院子楚云诺也是过不去的。
而楚云谨此时正在那边,她搭把手关怀下都比渠氏如今要管用。
可楚云诺又实在不想和这个所谓‘妹子’有什么交往,何况她的心朝哪边儿长的,现在谁能摸清呢。
传人便给尚宫局递了话,她们那里的人和内侍监自然是四通八达,哪里都有她们的渠道。
那边儿得了楚昭仪的话和好处,自然就开始上心了。
这事办了没两天,渠氏让人给楚云诺偷偷传了信儿。
说照应二皇女的恩情,她铭记于心,择日必报。
楚云诺并不把这话如何当真,毕竟这事她不是为了渠氏做的,不过实在觉得孩子可怜。
天花的事还没有过去,宫里发痘的人被集中在一处看管照顾,人越传越多的情况下。
渠氏不知如何出了含冰宫,找到两仪宫去求见皇帝,说她知道天花之事的内情。
渠氏来的时候赶巧,楚云诺正在和皇帝对坐下棋,旁边还有个观棋不语抱着曾外孙女的平国公。
前些时日两人说好的,楚云诺出了月子后要学习宫务,过了年就把全部的事都管起来。
自打楚云诺生了孩子,她的身边就没有断过事非。
并且出的这些事,至今没有一件可以说的清道的明,她仍然处在迷雾之中。
楚云诺知道近来皇帝绝对不得闲,可她也有要紧的事。
宫里两个小孩子都传上了天花,虽说宫外安然无事吧。
但她实在心中怕的紧,皇帝就找她和平国公商议把三公主暂时送出宫养几日。
因着她关照了二皇女,所以尚宫局的人省事,有什么消息都会给她送一份。
说是二皇女眼下更不好了,身边几个嬷嬷和宫女也相继发病了。
这种大环境里,皇帝没有挪动她,倒是把两个儿子都挪回他们母妃宫里了。
楚云诺听说了这事,特意大早上给皇帝那边传话,说想见见平国公。
这点小皇帝自然要成全的,下朝留了平国公用膳,没多大会儿功夫楚云诺带着女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