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真的封她为妃,是可怜她日后出去无依无靠,并且皇帝是想拿她气气楚云诺。
不过眼下来看,气的怕是自己,楚云诺刚刚都没有正眼看过那女人。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范铃儿确实是有些拎不清,刚刚那表现就说明一切了。
“陛下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臣妾知无不言。”
祁御后来将调查过那日的事,又将事发时的情况想了几遍,大概的东西他是知道了。
“范嫔和于妃为什么要帮你,岑氏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楚云诺听见这个问题就笑了,皇帝还有这么呆的一面呢。
“陛下问的真有意思,五皇子眼见是不行了。她们两个都有儿子,不帮我难道要去跪陈氏?”
祁御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什么来。
不要相信人性是他教楚云诺的,没想到着相的是他。
明知有儿子的人都有想法,嫡子未倒就是后宫混战,可祁御还是自欺欺人。
楚云诺没说出确定答案之前,他甚至期待她说些别的,哪怕是淑妃无德四处树敌也可。
可真的听到是这位子闹的,祁御也死心了。
“那岑氏呢,她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王金的喽,她小产之事进了掖庭就被人发现了。她求臣妾保她家人性命,愿意以死谢罪。”
“这样死也太没价儿了,臣妾用她们两人一下,不过分吧。”
祁御听着竟然笑了,要是换作是他,他也会让他们发挥点最后余热的。
“不过分,可惜了王金,他要是不干这些事,朕说不定还真有重用他的一日。”
这回楚云诺是真给逗乐了,王金不是什么好鸟,看来男人看和女人看人就是不一样。
“他有什么好可惜的,就是这次我放过他,再有下次陛下可是两顶绿帽子全得自他。”
祁御听得眉心收紧,有些不明白这话怎么来的。
“他和淑妃没有关系,朕已查实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不出来么,金铃一动红线牵。王金和范铃儿是指腹为婚,名字都是一对儿的。他要是留在宫里,早晚还得和你那位新美人儿牵上。”
这下祁御说不出话了,王金是孤身一人家人早亡。
范玲儿家人全被人杀了,这事根本没人知道,而且查证的时候都以为那未婚夫是宫人的普通人。
刑内和内侍监那么些人想不到查的事,楚云诺天天坐在甘泉宫里,竟然都能知道。
“那你让他们污蔑淑妃可以,为什么非是私通,你该知道你毁的是朕的儿子!”
“我就是要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