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别动手。我说就是了,全是为了钱。”
这位刚刚还义正言辞的妇人,此时是真的吓软了。
她不知道楚云诺翻脸是这样厉害,明明上回范铃儿的事出在她脸前,她都没有动火气。
这会儿不过死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倒是想要人命,还不给人留颜面。
“我收人的人钱,为人办事,与娘娘和公主并无私仇。”
“等等。”
楚云诺止住了这人说话,她不解地跪在地上,看着周围十分茫然。
“这事你知道不知道,要是有话说就此时说出来,让本宫查到你也参与了,可不是去衣挨打这么简单。”
另一个刚刚不停在哭的女人,在楚云诺的威胁下回归了此许神智。
“娘娘,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尽管查便是,我不怕查!”
这还像个样子,有底气不心虚,也不再尖叫让人心烦了。
“你说,她知道不知道你干的事?”
“不知道,她当时没在屋里。”
这些个乳母不晓得彼此是个什么关系,楚云诺眼下懒得分辨,便让她继续说。
“我是收了别人的钱,她让我回宫后找机会将药下在娘娘的膳食里,杀那人是被逼无奈。”
听了半天,众人终于搞明白了。
她们四个乳母平白被带走一个,剩下的人全都怕的要命,每日里都担心自己会不会给突然带走。
三公主出宫楚云诺让她们陪着去,去的那日金主上门了。
那天楚家所有人都来迎接公主,算的上的主子们全都来看望,公主被别人抱着她就先回了寝房收拾东西。
她刚进屋可巧儿就有人来寻她,还拿着她家里人给的信物。
“那人给了我家里人一千两银子,说事成后还有重谢,我家里人都接了,我只能做。”
给她东西的人直到她们要出宫的前两日才找来,交给她一个小包。
里面是些粉末,让她贴身带进宫,东西小不怕查出来,而且吃的人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给她东西的人说,这是绝育用的,楚云诺喝了再生不出孩子来。
乳母也怕,但楚云诺到底有公主了,不能生孩子她觉得也没什么,也不是让她要人性命的。
不知是怕她反悔还是为了激励她干好这事,另外给她两个小小的金锭子。
就是这两个金锭子惹出的事,这东西那人给她的时候被死的那位看到了。
她第二日早上起来慌称恶心难受,推说不能侍奉公主,实际上就是想在屋里把这金子给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