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金子是和药放在一处的,就在她的贴身里衣内。
这药可以随意撒出去,金子扔在哪儿都会被人找到的。
这事情的内情万不能败露,哪怕是到时给人退钱,也不能让人抓到她要入宫害楚云诺的把柄。
那人昨日装病在屋里找了一天,什么没找着,今早起来她她的眼神儿都不对了。
怕被她当着人揭了底,情急之下,今早临行时她找到厨房里端饭,用她在老家学的法子调了毒。
并厨房墙角处杀鱼取的内胆拿了些,又往里倒了好些蜜蜂,说是要杀杀屋里的虫蚁。
她特意给要下给楚云诺的药也下在里边,又看着她吃下去这才安心。
还将金锭子拿来给她看了,说贵人所赐两个她们却有三人,等回了宫再商议着分。
就这样,两种毒混在一处,这人钱没拿到手上人倾刻就没了。
这事到了这儿,还真就感觉挺简单的,就是因财起的杀心。
楚云诺倒是更好奇了,不在意殿里的人此时都气急败坏,想杀了这见钱不要命的妇人。
她先叫来成安,让他查查这妇人家里的情况,自己也问她。
“给你东西那人,找的什么样子,可说了她自己的来历?”
“没说过,我问了,那人说想家人平安挣这份儿钱,就要懂得闭紧嘴。”
黄玉自进殿以来沉默良久,此时才算爆发出来。
“不知道是谁,你敢收人家的药,敢收人钱财,这是打量我们都好骗?”
她气的站在旁边指着这乳母的鼻子大骂,她这回是真算瞎眼了。
“你们平日里奶着公主,我们几个连句重话都不敢对你们说,你们居然一个个的要谋害主上!”
“你收人的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真是绝育不是毒药,你也敢接!主子哪里对不住你了!”
“狼心狗肺!”
旁人没有黄玉这样激烈,也觉得这事真是荒谬无比,竟是连出两个要害人的都是自已宫里的人。
“那人到底什么来历,你是真不知还是骗人。”
楚云诺再次问了那乳母一遍,她答案还是不知道。
这是给脸不要脸了,楚云诺就朝她亲切笑笑。
“不知道,你刚刚为何要提国公府的夫人们,这是真当本宫是菩萨了?”
“是,三夫人她真的只来了两回,正好和给钱那人来的时候一样。。。”
楚云诺彻底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听她胡说了。
“嘴里没半句实话。把她们两个都给林大监送去,把原委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