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无耻不要面皮,皇帝又给她上了一课。
把范铃儿放出来封了美人不说,连旁的人也开始宠幸了。
这还是她没和皇帝撕破脸呢,就是真有什么,这般对待刚小产的心上人,还好意思当人么。
楚云诺不钻牛角尖,但她也恶心皇帝这作派,实在忍的艰难。
这话对着谁都没有办法说,只好自己忍着。
金充仪来却不只是给她送鸡汤,还有别的事要聊呢。
“听闻枫叶回来了,她没有和你说点什么?”
“说了些她听到的下人间的小事,姐姐想问什么?”
枫叶回来的第二日,确实和楚云诺说了些事情,但那些事和金充仪说不着。
比如枫叶告诉她,为救楚云谨而死的人,现在还在刑内活蹦乱跳的。
那个乳母倒是没吃住刑死了,咬出的人是后宫里高位指使。
她说的具体是谁,楚云诺早就知道了。
枫叶当时被皇帝遣出去时让她能自证了再回来,这个条件消失了,因为范铃儿已然成了美人。
但她在外面替皇帝找出了太极宫和两仪宫里的内线,这事她没有告诉楚云诺。
枫叶说的是她靠着自己打探到的消息,毕竟很多事她这个级别也知道不了。
楚云诺这儿的两波暗害,看着迷雾重重,不过就是个中转站。
金充仪问这个话自然有她的道理,她把空碗交到旁边人的手里,人就靠的楚云诺更近了。
“那她回来没跟妹妹说,又有新人要进宫?”
这么副神秘的样儿,还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惊人的消息,合着就这样。
“知道啊,皇后又有妹子明年选秀要进宫,陛下都准了。”
新鲜消息谁都有,楚云诺这会儿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也不太想理会。
“管她呢,姓林的估计陛下都不中意。我说要是另一个人,陛下已钦点年前就入宫了。”
“谁呀。”
金充仪这会儿有几分眉飞色舞的样子,不停在给楚云诺使着她看不懂的眼色。
“也是老相识了,妹妹没见过,肯定听说过。怕是入宫就得给个妃位,说不得就与妹妹并肩呢。”
这么说楚云诺更满脑门子问号,这是什么和什么,选个秀还能选出花儿啊。
“到底谁啊。”
“南安侯的儿媳妇,死了那个谢如兰的嫂子,听说陛下要让她入宫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