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本来在盯着楚云诺的药,被人求助地请回殿内,路上告知了她事情的情况。
她也有些无语,这金斗儿怎么做事这般浮躁。
这会儿气着了主子对她有什么好处,这种诛心的事儿偏这个时候专门来说,真是个白眼狼。
她小心翼翼扶着刚用完净桶的楚云诺,边和她低小地解释。
楚云诺是真把这事压起来了,她不允许自己现在去多思多想这些无关的人事。
“来谁都是陛下的事,让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她将打探那两个乳母受审情况的差事交给了枫叶和成安,这两个分了两条线去打听,没什么效果。
“主子莫急,敢在宫里耍这样的花样,不会问不到的,您等着就是了。”
“我是可以等,可是左等右等,人家审出来了,没人来告诉一声,我去哪儿知道。”
“陛下定会告诉您的,主子您不要多心了。”
枫叶这两日真的是在硬着头皮替皇帝圆场子,就她自己来看,皇帝都够过分了。
楚云诺没接枫叶这话,连三公主满月那日的事都瞒到现在,她哪里还能再指望着皇帝呢。
再说他也确实没有半分改变,她说不想管宫务,他一旨晋位甩来强迫她做。
这是在坐小月子,等身子好些了,还不成真能躲懒么。
楚云诺是想当名正言顺的妻子,当这大兴朝的皇后,那样她的很想法才有可能实现。
但她不想当管家婆,尤其是管皇帝的各种小老婆,这种扎心事不是谁都能做的。
上回她是去试探皇帝有没有立她为继后的心,他没有。
这会儿给了她妃位,又给了宫权,在楚云诺眼中同样是屁点作用没有。
她根本不吃这套,她讨厌皇帝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好久了。
“旁的事呢,进行的如何了。”
枫叶这会儿也不敢敷衍,只得认真回答。
“澜良人被陛下关的地方在哪儿查不到,不过范铃儿那儿的人传回信来了,说淑昭媛那儿还有人在跟她联系。”
“陈月桂到底是怎么通着外边儿的,竟然有这样大的本事,儿子走她禁足,还能消息出来。”
楚云诺很好奇她是怎么做到的,听说宫里洗过一轮,和陈月桂有关的人都调走了才对。
“应该是她还有暗地里的帮手,毕竟刚开朝管着宫务的是她,收买了多少人咱们都不知道啊。”
说的也是,范嫔虽在嫔位却手伸的极长,管事的有些特权是应该的。
楚云诺是真不想沾宫务,不是名正言顺的女主人,做个代管不过是给他人做嫁衣。
她这儿安心养着身体,皇帝在一旬后,终于来见她了。
这天儿要进十月,眼见的冷了,三公主的百日昨日悄无声息的过了。
和满月相比,不要差别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