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陛下总得告诉臣妾,度在哪里?别到到时候您心疼新人,倒怨臣妾下手不留情面。”
这几句话说下来,祁御能感觉到楚云诺态度彻底软化。
他说了这么多,又做张做智,总算把她的心给拉回来些。
“说你促狭真没错,有你在这里,朕去心疼哪个?”
“那说不准就有可心人呢,臣妾可不敢说能一直得陛下的爱重。”
“既然知道朕爱重你,就不要再委屈自己了。朕早就和你说过,有什么尽可和朕说,这话永不会变。”
如此良机,祁御自然得抓住,这时候不求原谅就太傻了。
楚云诺收了收脸上的笑,祁御立即就发觉了,忙不叠追问。
“怎么,说的好好的,你还想反悔?”
“臣妾不后悔,只是后怕。泽儿不说了,还有那个可怜的孩子。”
她将在自己脑子里转了几圈的话,摆在皇帝眼前。
“要是陛下早些定心,这些事情或许就不会成了现在这样,也怪臣妾心胸不宽广。”
这剂药下的不轻,皇帝几乎是没有反手的余地。
“你这又是在胡说些什么!此事你我心中皆不畅快,该怨的人是朕,你莫要胡思乱想为难自己!”
祁御倾身上前,猛将眼前的女人搂在怀中,直想将自己的心挖开来给她看。
楚云诺麻木着的脸紧贴在皇帝的胸膛,翻来倒去,居然还是得靠演戏。
想与皇帝交心知意,他偏偏不接她茬,非要这样带着欺骗才愿意给些回应。
真叫人哭笑不得,这算不算是黑色喜剧。
她喜欢皇帝前,得他的喜欢要演戏给他看。
她喜欢上了皇帝,为了迎合他的心情,维持自己的利益,靠的还是演戏。
真正展露自己的那几日,得到的全是失望挫败,真没有什么值得喜悦的。
这种事永远都是得不到的在**,皇帝他是真的接不住楚云诺真实的情绪。
“陛下,此番事了,臣妾是否真的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楚云诺声音闷闷的,从祁御胸口传上来,听着让人觉得有几分可怜兮兮。
祁御自然不想让她失望,可他又做不了保证,毕竟后宫里不是只有他们二人。
她虽是现在得了高位,可日后进来的人也不会少,免不得就有那等不长眼的。
“你也不要总想些烦心事,等朕哪日朝内平料理清静,咱们的安生日子就来啦。”
这才叫纯纯的屁话,等过上几年祁御坐稳了这皇位,那才是真正不好过的时候。
楚云诺太明白儿子们大了争家产,当家长的有多烦心,这方面的剧她可没少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