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奇女子,当个貂蝉估计得把人玩儿死,离间计玩的够牛。
祁御确实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毕竟朝外的事他全盘参与了。
“她是被你哥哥那行人带过去的,不过两月光景,确实在有本事的人。”
这女人想要樊家父子给她爹陪葬,不能说不可怜。
但她做下的事,又实在是常人比不得的。
想要为家人报仇,委身仇人之事不少,没几个像她办的这样漂亮。
要是这女人在宫里,他宫中这群人,怕都不够她一个手指头耍弄的。
楚云诺和他的关心点不同,她是希望这个有能力实在自己目标的女子,有个好结果的。
“陛下,那她眼下如何了?”
听楚云诺问,祁御不好瞒她,就直接说了。
“老二被伤,樊猛上折子请入京治罪,那女子上吊了。”
人已经死了。
听到这儿,楚云诺脸上的笑全收了。
这样的大事,由个小女子从中出这样的大力推动,人却死的这样简单。
她是赌上自己为家人讨个公道,可她自己这生,公道又在哪里。
想来想去,楚云诺都很为这女子惋惜。
要是她想的开,不纠缠在恨意中过日子,以她显露出的这样本事,或许她能过好自己的日子。
偏偏在报仇后自杀了,怎叫一个可怜又可惜。
察觉到旁边人的忽然沉默,皇帝拍了拍她。
“别多想,她自卖进了暗娼,又给樊猛当外室搞出这样在的事,活着不会好过的,死了倒得了解脱。”
听皇帝说的这样轻巧,楚云诺更加不甘心。
“便是这样又如何,楚云谨私奔可以再嫁好人,您可以纳二嫁女,她为何只能死?还不是她出身低微,无人当她是回事。”
祁御听她这话中,好似除了报怨,还有别的意思。
“你是何意?人生来本就不同,出身是谁都选不得的。”
“陛下要是愿意给女人多些选择呢?若是她们能同男人那般,自己谋生求活,好些人命运就会不同的。”
这话里的意味太深了,皇帝没有应她。
楚云诺这是想要改变女子守家的地位,让她们和男人有同样的待遇。
基本上这种想法在朝中无人会赞同,也就是皇帝思想没那么僵硬,才没有因这异想天开的话生气。
不过他还是有话要说,不能由着她胡乱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此话不许再提,女子就是女子,想夫教子为人妻。你想给她们什么出路,这不是要教人不安于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