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此时身份不宜提及此事,那臣妾再上一步,和陛下并肩是否就有资格提了?”
身为皇后,一国之母,为天下女子发声就是天经地义。
皇帝暂时没有作声,晦涩的目光地朝楚云诺全身打量着。
这个女人就像颗葱,刚看被泥污包裹,洗净了却是白净鲜艳。
再往里剥,一层一层的内容,让人越来越有流泪的冲动,可又不是觉得她是虚假的。
层层都不同,层层有惊喜,但层层都是她。
“能提不能提的,都不可逾越过分,切记自己的身份责任为要。”
这就是给了她话语权了,没说后宫不得干政,也没说她不能管这些闲事。
不过就是再等等,楚云诺等的起,养精蓄锐再接再厉罢了。
楚云诺略有几分安心,自己下床脚步居然有几分轻快,不见是刚被驳了的羞恼样子。
她将自己头上的饰物一气儿全拿下来,吹了离的近那盏烛火,转身回到塌上去。
帷帐内黑下来,双方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只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多谢陛下指点,臣妾日后会多加谨慎的,也会注意自己的言行。”
祁御‘嗯’了声,没有再说旁的。
楚云诺却是话犹然未尽,生生补了一句。
“不过臣妾不会放弃的,终有一日也要达成所求。”
心里乱纷纷的祁御本来已经压下了自己的思绪,被她这句话又扰的心惊肉跳起来。
楚云诺没有再出声,祁御脑子里乱糟糟的险些犯了头疼,最终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着的。
这夜过了,宫中的日子还是要照常过的。
虽说樊猛是上了祈罪折子,说要携子入京请罪,可到底什么时候真的会来这就不好说。
皇帝出人意表的,没有进行催促,对襄王的态度也让人不由得深思。
按理来讲,儿子刚放出去就被边关重将所伤,甚至是伤的不轻。
怎么样都该给儿子派些个好的医官前去看诊,或者直接召回京里来养病。
受伤颇重的襄王硬是什么恩旨都没有等到,干晾在那儿没有动静,他爹就像是把他这个人给忘了。
宫中淑昭媛听说了襄王的事,倒是想闹的,但在皇帝和楚云诺的双重镇压下到底没闹起来。
淑昭媛先是求皇帝,将襄王接回宫来让她亲自看顾,说法也和众人想的相同。
‘那可是亲儿子,他还没到弱冠之年,陛下也能放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