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下她!”
“来人!”
两声喝断,常宝林被冲上来的侍卫向后反剪双臂,压着膝盖跪在地下。
“看你是个弱质姑娘,便没对你动粗,你倒是胆大包天!”、
楚云诺见那东西连帕子都被范道南攥在手里心,没好气地朝地上的常宝林训道。
皇帝带着人进来,正将这出收进眼底。
金充仪慢皇帝半步,跟在他身后踏入殿门。
随着这些人进来,殿中更显得狭小,请安问礼的人跪着几乎就要将殿中堵满了。
“都起来吧,到底怎么回事?”
祁御见得这乱糟糟的场面,忙了整日未得休息的脑袋更疼了。
“陛下,东西在这儿呢。”
楚云诺等人起身,她将桌子东西指给皇帝看,自己离的远远的。
“还真有这东西,写的什么?”
“陛下!”
见皇帝要伸手去拿那东西,楚云诺和范道南忙喊住他。
祁御顿住手,疑惑朝这二人望着,脸上还有些许不耐烦。
楚云诺脸就黑了,她半边儿脸微有**,拧了皇帝眼。
这给他惯的,说个话都摆这副样子,让人还说不说话了。
“您要想摸就摸吧,这是从夜壶里找出来的,您要是不在意,只管拿在手上闻闻味儿。”
被楚云诺这么一说,祁御鼻子好像忽然就灵了,鼻尖处仿佛就萦绕着那么股子尿骚味儿。
他将手背到身后,大马金刀地在床边坐下,此处离桌子的距离可不近。
“林九一,你仔细查看,上面可有什么东西。”
被点了名的林九一不敢报怨,闭着气用嘴偷偷换气儿,他就上前查看。
甚至没敢用手直接去碰,隔了层衣袖去碰那东西。
他仔细看了小人儿身上的衣服,那衣襟上面是米粒儿大小的字,用同色丝线绣上去的。
从前可能不好辨认,但放的时间长了,衣料和丝线都变色,反而能看的清字了。
在旁围观的人都凝视着林九一的动作,是为表对皇帝处置的尊敬,实际这些人早就将这两个小人看了个里外里透彻。
随着林九一直起身,总算听得他大喘两口,险些没给自己憋死。
“陛下,上面儿是四个人的生辰,两边衣襟翻领处全都绣着日期。”
祁御看着桌面上脑袋和身体各处扎着针的小儿,脸上居然噙出个和煦的笑来。
“是何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