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一偷眼看了皇帝的表情,直觉要糟,心中不由紧张的很。
“回陛下,是大皇子和二皇子,还有皇后娘娘的生辰。娘娘虽不做千秋节,奴婢还是晓得时日的。另一人,应该是哪位娘娘,是哪位奴婢得去尚宫局看册子。”
“不用看了,是本宫的。”
楚云诺听林九一在那啰嗦,这大半夜的还有时间去尚宫局翻人事档案呢。
她不耐烦的话说出口,倒便得殿中人都朝她过来。
找到这东西的时候就有眼尖的看到这几个八字了,打眼看日子就晓得是谁了,尚宫局可就有人在这儿呢。
何况还有范道南这个管了两年事的人,以及楚云诺这个当事人。
陈月桂刚看见的时候一口气险些没上的来,被旁边的宫女住了。
缓过来后不知出于什么顾虑,她罕见地没有发火,直到现在也是一言不发。
“嘶!”
金充仪立在床边儿倒吸一口凉气,她拿绣帕捂住自己的嘴,极为惊讶地问。
“常宝林,你和这几位有何冤仇,要这般咒害她们?亏我还觉得你面善,特意给你送了入宫的礼,你私下里竟然这样行事狠毒!”
挺有力道的指责,让楚云诺给打断了,
“先别忙着说她,你说送了她东西,送的是什么?”
楚云诺早就在桌边坐下了,她和范道南、陈月桂三人共桌,几人眼睛都盯在金充仪身上。
皇帝不置可否,脸上挂着人让心颤的笑,并不出言打断女人们的说话。
金斗儿猛然僵了下,她脸上的愤怒有瞬间的凝固,随后掩饰地转了脸。
她朝皇帝开口了,说的却是回答楚云诺的话。
“陛下,臣妾将您给雪嫣的小锁头给了常宝林。您知道臣妾自己没有拿的出手的好东西,可臣妾又想给您的亲表妹备份好礼,是臣妾处理不当了。”
皇帝只‘嗯’了声,并未多说半个字。
“金充仪,你送的那锁可是这个?”
范道南将攥在手里的帕子展开,里面就是个小银锁,只这银锁上坠了几颗价值不菲的宝石。
“是,这锁有什么不妥?”
“锁是没有不妥,里面儿的东西可有意思。”
陈月桂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将金斗儿说的愣了。
“锁里面如何会有东西,若有也不是我的事啊!陛下!”
她急切朝皇帝解释,他却根本没看她这里。
这时地上的人也有反应了,沉寂到现在的常宝林声嘶力竭喊出声来。
常贞贞给反拧着胳膊早就疼的上不来气了,皇帝来了她没有动静,不是不想求饶,而是根本疼的脱力了。
侍卫的力气可不是玩儿的,他们要真下力气对准一个人,是男人都扛不住。
“臣妾,臣妾没有,这全不是臣妾的东西。。。陛下!表哥!您要给贞贞做主啊!”